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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样的。”楚遥解释道，“他不是被你创造出来的，你明白吗？”
“啊？”纪轻语愣了，“他不是我书里的长霖吗？他是别的妖精？等等，我想先问一下，您怎么收费啊？”
虽然一上来就问价钱有点不好意思，但不问清楚，纪轻语也不知道自己该选择哪个。
“不收钱。”楚遥浅笑道。
“不收钱？为什么？”纪轻语更加迷茫了。
“有人已经支付过报酬了，所以不另外向你收钱。”楚遥答道。
纪轻语很意外，除了苏绮罗，她真想不到还有谁能帮自己支付报酬。
但她和苏绮罗也不过是一面之缘，关系有好到连请风水师的钱都帮她掏了吗？
她若有所思地说道：“我想先弄清楚他为什么要跟着我吧。”
刚说完这句话，她忽然觉得嗓子有些干痒，咳嗽了几声。
楚遥递给她了一杯茶水，她不好意思地说道：“你放心啊，不是流感，我一到这个季节就容易犯咽炎，老毛病了。”
帝都有暖气，她犯咽炎不是因为受凉了，而是因为太干燥了。
所以，她家里放了不少加湿器。
“你今年应该还没犯过咽炎吧？”楚遥问道。
“你怎么知道？”纪轻语有些诧异，风水师也会医术？
她却不知，玄门五术里的确有医术这一门。
“因为，今年的帝都雨很多呢。”楚遥悠然地说道。
她的话中似乎蕴藏了什么更深的意思，纪轻语琢磨了一会儿，难以置信地问：“你的意思是，长霖跟着我，是为了缓解我的咽炎？但是……为什么呢？”
她很快就想到了轮回转世的说法，难道她前世就是书里的女主，所以今生男二也对自己不离不弃？
她莫名有点儿心虚。
上辈子对不起人家就算了，这辈子还把故事写出来，让不少人都知道他有多惨。
“其中的原因，我说了你也未必相信，不如亲自去感受一下。”楚遥说道。
“感受？怎么感受？”
楚遥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取了一张大些的黄表纸，折成了一只燕子的形状，又分了一点儿灵力进去，黄色的纸燕立即腾空而起。
纪轻语已经有点儿神情恍惚了，她偷偷掐了一把自己的胳膊，挺疼的，应该不是在做梦。
纸燕扇了扇翅膀，向门口飞去，纪轻语茫然地问：“我们要跟上去吗？”
得到楚遥肯定的回答后，纪轻语叹了口气，她很难想象，过会儿走到了大街上，她们俩像傻子一样追着一只会飞的纸鸟，别人会怎么看她俩。
但当她真的走出小区后，才发现，其他人似乎是完全看不到纸燕的，只有她俩才能看到。
纸燕最终停在了汽车站的一辆大巴车前，这辆车是开往帝都郊区的一个小县城的，人满就能走。
很巧，正好就差两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