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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砚看向了蒋玉婷，眼神就好像依旧同意了。
读懂了江砚的意思，蒋玉婷点了点头。
“那正好啊，我最近有时间，你们来啊，我镇上的照相馆准备搬新地方了，到时候把你们的照片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不用了，照片给我就可以了。”
“你是不是知道瑶瑶长得挺不错的，觉得自己配不上瑶瑶？”
“谁配不上我？”
沈清瑶的声音出现，蒋玉婷差点被吓了一跳。
看见沈清瑶和她手里还在冒着热气的搪瓷杯，蒋玉婷直接向后退了一步。
她走到床边去给江砚喂水，江砚连手都没抬一下就享受着沈清瑶送上来的热水。
怕太烫了，沈清瑶还吹了一路。
虽然不能确保里面没有她的口水，但是至少温度是合适的。
江砚这时候装柔弱的表情就露出来了。
站在一边双手抱胸的蒋玉婷看出来了，笑了一声。
“江砚，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这么柔弱了？”
“而且我记得，你伤的是头吧，你的手应该没事吧？”
蒋玉婷连续输出了两句话，江砚却脸不红心不跳。
他面无表情看了沈清瑶一眼，沈清瑶还替江砚解释了起来。
“医生说他有点脑震荡，他今天一直都没什么反应，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后遗症。”
一开始这句话沈清瑶自己都快信了，但是当她回答完蒋玉婷一扭头就只看见江砚在不停地点头。
沈清瑶无奈叹口气。
喂了小半杯热水，沈清瑶把搪瓷杯放下。
现在有时间，蒋玉婷开始打量起了沈清瑶。
她的四肢都很纤长，尤其是一双大长腿。
这会子的人就连裤子都是供销社统一做的，长了短了都只能找裁缝店。
蒋玉婷开始思考沈清瑶平常的裤腿穿多长的。
有一个人的视线永远在自己的身上，沈清瑶有些不自在。
她对着蒋玉婷一笑，蒋玉婷正好就跟沈清瑶提前了拍照片的事情。
“上次我帮了你的忙，你帮我个忙，行吗？”
沈清瑶刚刚想说她付了钱，看了看江砚又把这话咽下去了。
“可以。”
沈清瑶总算是明白什么叫勉为其难答应了。
“我的照相馆搬了地址，打算重新装修，你和江砚什么时候有时间来拍照啊？”
沈清瑶再次看向江砚，“啊，啥意思？”
她装作不懂的样子，实际上她懂得很。
这不就是蒋玉婷想让她和江砚去当模特嘛。
合着做来做去，在这个世界最稀缺的是模特啊。
沈清瑶的腹诽还没结束，就听见江砚答应了。
他回答得干脆利落，沈清瑶突然间觉得自己就好像不认识江砚一样。
最近不是查的严吗？
不是情况特殊吗？
不是抓作风和纪律吗？
这样真的可以吗？
沈清瑶内心全是疑惑，却都被自己压制了下来。
蒋玉婷摩拳擦掌，仿佛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
看了看时间，蒋玉婷知道自己该走了。
沈清瑶把蒋玉婷送到了门口，转身去了食堂买晚餐。
拿着饭票，沈清瑶排着大长队。
带着铁饭盒回去的时候，江砚才开始问沈清瑶是不是不愿意拍照片。
沈清瑶把筷子和饭盒都摆好，然后让江砚先吃。
“不是不愿意，我还以为是你不愿意。”
“瑶瑶，我们还没有结婚照。”
被江砚这么一说，沈清瑶突然间觉得不怪了。
她笑着点头，催江砚吃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