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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伯伯？”
“您来的正好。”
方济北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我爸在病房里发脾气呢，您快去帮我们劝劝。”
刚靠近病房门，他们就听到一声中气十足的大喊：
“买束花都买不好，我还能指望你们干点什么？！”
傅老爷子推门走了进去，正好看到小学生一样低着头老老实实挨训的方家老大。
看到他进来，方济南赶忙给自家弟弟发送了一个求救的眼神。
“喊什么喊？走廊里都听到你这破锣嗓子了！”
“要是吓着我宝贝孙女，小心我和你急！”
傅老爷子牵着栖栖走进病房。
“傅老头你来的正好！你们家这花是在哪买的？”
“赶紧给我一个地址，我也去买点，这两个臭小子不中用，我自己去……”
方老爷子正说着，看到他身边那个粉雕玉琢，福娃娃一样的小家伙，瞬间哑了火。
又想起刚才傅老爷子那句话，瞪着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
“老傅！你刚才说啥？你说这是你孙女？”
“嗯哼！”
傅老爷子得意仰头，“栖栖，我孙女！”
“栖栖，快去打个招呼。”
云栖走过去喊了一声，“方爷爷好。”
“哎哎哎，好好好。”
方老爷子四处看了一圈儿，又摸了摸口袋，最后从床头小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钱夹，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
语气那叫一个和蔼可亲，和之前判若两人，“栖栖是吗？”
“来来来，这是方爷爷给的见面礼。”
豪气冲天的摆摆手，“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这里面有一百万，看上什么自己买，随便刷！”
云栖回头看了一眼，傅老爷子笑着点头。
“拿着吧，你方爷爷有钱，咱们今儿使劲薅他一把！”
听他这么说，栖栖也就收下了，“谢谢。”
小手捏着硬硬的卡片，新奇的打量，这就是一百万块啊？倒是比一百块要硬很多。
突然想到什么，栖栖从口袋里掏啊掏，最后掏出一片翠绿色的柳叶。
肉嘟嘟的小手捏着绿莹莹的叶子递过去，煞有介事地仰着小包子脸，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现学现用。
“见面礼。”
方老爷子一愣，随后爽朗一笑，“好好好，真乖，方爷爷一定会好好收藏的。”
他活了这么多年，还第一次被一个小娃娃送见面礼呢，这感觉还挺新奇！
更何况，柳树生命力很强，送柳叶也是个好寓意。
看着软萌可爱的小女娃，他可真是越看越喜欢，暗戳戳剜了傅老爷子好几眼。
白得个软乎乎又贴心的小孙女，还真是便宜他了！
方老爷子举着叶子闻了闻，得意地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暗戳戳直往这边瞄的某人，故意大声说：
“哎呀，这叶子闻起来还有一股很清新的味道呢，像是在雨后的山林里深深吸了一口清新湿润的空气一样。”
“用他们年轻人那句话怎么说？哦对了，就像是给心肺做了个丝芭一样！”
旁边的方家两兄弟相视一眼，爸他这是在显摆呀，还是显摆呀，还是显摆呀？
傅老爷子狠狠剜了他一眼，什么丝芭，人家那叫SpA！
没文化！
要不要那么夸张啊！
其实这真不是方老爷子夸大其词，那片柳叶是从小树身上薅下来，灵力十足，吸上几口，老年斑都能淡不少。
“唉——”
忽然，傅老爷子长叹一声，眼巴巴地看向栖栖。
“这叶子绿莹莹的，可真好看啊，要是能拿近点看就好了。”
那意思很明显了，他也想要！
云栖听懂了，一脸无奈地走过去也给了他一片。
爷爷变得好奇怪，就像……
就像是福利院里，缠着护工阿姨要糖吃的黏人幼崽一样。
看着暗暗较劲的两个老爷子，方家兄弟俩无语极了。
注意到两个在角落里装木头，努力缩小存在感的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