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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烨和宣灵菲并肩走在坊市的街道上。
宣灵菲还是穿着那一套红的耀眼的裙子。
但头上戴了一个帷帽，红色的纱垂下来，遮盖了精致的面容。
“菲儿，有时间查一查这几个人的身份，看看是不是坊北张家的族人。”
林烨从储物袋拿出几副栩栩如生的画像，递给宣灵菲。
这些人就是在青霞坊市在动手的人的画像，那些人也不会想到会失手。
因此没有遮盖面容，或者易容。
修士的记忆力都不差，靠着记忆画出相貌是比较轻松的事情。
“哦，好的哥哥，给我几天时间调查一下，应该就有消息了。”
在坊市中，她就没有称呼堂主什么的引人注意，直接呼唤哥哥长，哥哥短。
宣灵菲接过了画像，直接收入了储物袋，没有多问什么。
将暗堂的干脆一面体现的淋漓尽致。
林烨看着来来往往的修士，莫名的来了兴趣，询问道：
“菲儿，你说是魔道修士可怕，还是正道修士可怕？”
听到他的话后，宣灵菲停下了脚步，沉思片刻后，摇头道：“都不可怕。”
“都不可怕……为什么？”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林烨的预料，对着话题更多了几分兴致。
宣灵菲刻意压低了声音，悄声道：“管他正道，魔道，可怕什么。”
“任他伪君子，还是真小人，死了就是一具躺在地上的尸体，真正可怕的是这个世道……”
宣灵菲不由得想起幼年经历的悲惨童年，和狗抢过食物，蹲在墙角挨饿受冻……
如果不是林烨带走了她，或许已经成了路边野狗撕扯咀嚼的口粮。
想到这里，宣灵菲目光悄悄的看着林烨的脸颊，充满了感激。
“世道嘛……”
林烨嘀咕一句，一时有些恍然大悟，茅塞顿开。
这个世道充满了血腥和杀戮，内有人族内斗不断，外有异族虎视眈眈。
自古真理留不住，只有套路得人心。
要想更好活的去，就得踏着敌人的尸骨，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如果不是随身携带一具半成品金僵，他也不会有新建堂口的打算。
现实世界和幽冥空间毕竟存在的时间差。
只要一百天，也就是幽冥空间百年，半成品金僵必定会蜕变完成。
而林烨创办百晓堂，调查张家隐秘，何尝又不是因为这个世道太黑暗……
以德报怨，不存在的，只有斩草除根，斩尽杀绝才是真理。
走走停停之间，宣灵菲抿了抿嘴，带着几分担心，问道：
“哥哥，前面说的待遇真的提高十倍，是认真的吗？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和宗门断了联系，没有宗门的接济，要是这灵石发不下去，会影响你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对谁都没有好处。”
“而且一千份低阶材料，价格波动也大。”
“一份材料以十块到三十块灵石算，光一个人就要投入一到三万块灵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