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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瓦尔特看向墨云，眼神带着询问。
墨云回想起上午课堂上那双“智慧”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意味深长：
“她的脑子是那种单核的类型，不太擅长寄东西。”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那表情和语气已经充分传达出了“你懂的”这样的信息。
瓦尔特闻言，沉默了片刻，随即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似乎对此并不感到意外，只是更加确认了某种猜测。他再次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白光：
“……我明白了，多谢云墨老师提醒，我会多关注她的文化课学习的。”
两人并肩而立，暂时陷入了沉默，只有训练场上传来的呼喝声、器械碰撞声以及模拟武器的嗡鸣作为背景音。
过了一会儿，瓦尔特率先打破了沉默，他将话题从特定学生身上移开，转而聊起了学园本身：
“圣芙蕾雅……确实是个很特别的地方。”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正在努力训练的少女们，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
“比起总部的严格规制，这里的气氛要宽松许多，也更注重对学员个人意志的保护。”
墨云微微颔首，表示赞同。
德丽莎的管理方式，确实有其独到之处。“学园长她，很有想法。”他斟酌着用词说道。
“是啊，”
瓦尔特似乎想到了什么，嘴角露出一丝微不可察的弧度，
“虽然有时候看起来不太靠谱，但在关键问题上，她从未动摇过。”
他顿了顿，补充道，
“学院的老师们也大多如此，各有特点，但都在为这些孩子的成长尽心尽力。”
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教师们身上。
瓦尔特提到了几位墨云尚未接触过的教官和文职教师，评价都颇为中肯。随后，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低沉了些许：
“说起来，姬子老师……她的情况，云墨老师你也大致了解了吧？”
墨云点了点头，目光也凝重了些许。他回想起昨晚姬子苍白的面容和德丽莎注射抑制剂的动作。
“嗯，昨晚见到了一些。似乎是……旧伤？”
瓦尔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中带着明显的惋惜与担忧：
“不止是旧伤那么简单。姬子老师的崩坏能抗性……其实并不算高。为了能够获得足够的力量站在对抗崩坏的前线，她当年植入了人工圣痕。”
“人工圣痕……”墨云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
苏的老师研究的那玩意？
而且听梅说，凯文要执行的似乎就是圣痕计划？
久违的笑话：
少女其实和夜兰是老乡，因为她是离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