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阴郁太傅捡走后,妹宝她摆烂了

第59章 亲情变质(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被阴郁太傅捡走后,妹宝她摆烂了》最新章节。

小沈大人过来了?

等等,她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她瞒了这么久的身份是不是暴露了。

其实…被发现也无所谓,主要是小沈大人知道她有爹有娘有家之后一定不会再同意收留她了,到时候她就不能再跟小沈大人一起住。

她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就要宣告失败了。

一边懊恼的想着这些,展信佳一边偷偷溜回了房间里躺下。

或许是刚才又吹了阵凉风,现在脑袋里装了很多东西,意识昏沉沉的,没过多久就开始犯困。

恍惚间,房门“吱呀”一声被轻轻推开,倾泻进一线天光。

有人走了进来。

是谁?

展信佳很想醒来,但她现在的状态就跟鬼压床似的,只有意识勉强清醒,身体却沉重得无论怎么挣扎都动不了,哪怕只是手指。

来者携着院内湿润的冷空气,寒意扑面,像是曾在冷雨中站了许久。

他俯身,带着薄茧的修长指尖拂开她额角的额发,微凉的手掌贴着她的脸颊一路往下,最后,拇指抵在了她嘴角,轻轻下按。

紧接着,便是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被子被人掀开一截,展信佳能感觉到对方的膝盖蹭上了榻,压得她身侧下陷。一缕微湿的发垂落在她脖颈处,像小刷子一样蹭得她痒痒。

并不算平稳的呼吸相近,交织,那股令她安心的水墨淡香味从他衣袖间缓缓渡来。

展信佳不自觉舒展了蹙起的眉。

这就是这时,他俯身将额头与她相抵。

说不清到底这一刻究竟是谁的体温更烫,展信佳感觉自己烧得更厉害了。

她下意识想要伸手去拽他衣袖,青年却很快抽身离开,室内骤然清冷得可怕。

无声寂静,就在展信佳以为他已经走了时,那只略有回暖的手再次温柔的抚在了她发上,来回反复,缱绻不舍的轻轻摩挲。

“阿纸。”

他说,“我很快就会想到办法。”

什么办法…?

展信佳一头雾水,最终还是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等她再醒来时,房间里亮堂堂的挤满了人,热闹得不行。

雁西月、雁回时、雁羽遥,这叔侄三人组凑齐,甚至旁边还有一个崔晚照。

大家聚集在这里,嗑瓜子的嗑瓜子,吃零食的吃零食,闲聊的闲聊,喝酒的喝酒,人群中还时不时传来两句潇洒的“快哉快哉”。

展信佳:“……”

不是,说好的让她静养呢。

搁这组团参观恋爱脑呢?买票了吗我请问呢?有谁能管一下?

见病榻上的小姑娘坐起身,雁西月连忙拍去掌心瓜子壳的灰屑凑了过去。

她一会儿捏捏展信佳的脸,一会儿摸摸手,一会儿又揉揉头,面上摆出一副很是担忧的模样,但展信佳怀疑她只是单纯想捏她。

“妹宝,身体好点了吗?”

没过多久,崔晚照也笑眯眯加入了这个无聊的揉面活动。

“哎呀,我拍拍,我抱抱,我揉揉~”

展信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人间传话铺
人间传话铺
治愈单元文在大城市受尽委屈、撑不下去的林盏,最终选择辞职回到家乡的老巷。本想安安静静过日子,却意外发现自己能看见那些突然离世、来不及告别的人的灵魂。他们带着满心牵挂找到她,而她也成了那个能替他们往人间捎去最后一句话的人。一个个温柔又治愈的故事,就此慢慢发生。
去喝冰可乐
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
娇软奶娘太迷人,侯门兄弟掐腰宠
药引万人迷+1V3全洁+雄竞修罗场+战损将军×阴湿弟弟×疯批皇帝+生理性喜欢+真香定律孟娇儿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活宝,身带奇香和药露神医说她是给死人吊命用的药引子。孟娇儿只知道卖了自己,能换银子,够王秀才交束修、够王大娘养老、够她将来风风光光做秀才娘子。验看那日,侯府屏风后面不止站着一个人,每道目光都充满占有欲。她没想到与她签契的,是个坐在轮椅上的杀神将军,看她的眼神却总带着几分克制的温柔。也没想
溪桥锦月
小哑巴被读心,修仙大佬们求着宠
小哑巴被读心,修仙大佬们求着宠
【小哑巴女主+泄露心声+全家火葬场+万人迷+多男主雄竞】前世,林蓁蓁失声、遭家人嫌弃,最终被活活烧死。死后才知,姐姐林月澄才是这个世界的天命之女,注定杀尽所有人,无情道飞升。重活一世,面对既定的结局,林蓁蓁只想早点解脱。不料心声竟被各路大佬听见——合欢宗全员宠溺:“我们蓁蓁分明是天才呀~”竹马退婚变强吻:“谁传谣说我不喜欢你?”天机楼首席机关算尽:“没有城府,你怎么肯多看我一眼?”药王谷叛徒搬空
薯条果冻
绯色禁区
绯色禁区
梁潇最后悔的事,就是招惹了比自己小5岁的时韫。那年时韫十八岁,一身腱子肉,笑得像个阳光灿烂的大金毛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都是堪称完美的伴侣,就是太过粘人在梁潇得知时韫要为自己放弃来之不易出国比赛的机会她一时狠心分了手,不管时韫怎么挽留都只扔下一句:“你太幼稚了,我玩腻了。“后来,听说时韫出国,短短几年就拿了大满贯她想应该他们之间应该再无交际,她认命地相亲恋爱却偏偏没想到,男友的弟弟竟然是时韫——自从
不如烟巷
娇缠野骨
娇缠野骨
【地产大亨家的娇贵小姐VS直球糙汉】【糙汉+甜宠+轻松向+日久生情+双向奔赴】为逃婚,她找上只见过几面的他,开门见山:“我要睡你。”他当她有病,把人卷进被子里捆成粽子扔在沙发。第二天醒来,她赖着不走,蹭吃蹭喝;第三天,她穿着他的旧T恤在屋里晃悠,无辜又勾人。他说“滚出去”,她把金条拍在桌上交房租,他懒得理。他说“你还不走?”,她蹲在门口仰头看他,眼里水光潋滟:“我没地方去了。”他觉得自己疯了——
洋芋钦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