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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间最后一朵珠花突然迸发强光，那些飘散的金粉在强光中凝成虚幻的九尾狐影，托着他们冲向正在闭合的空间裂缝。
最后的上升气流里，赵鑫回头望向彻底崩塌的青铜空间。
黑雾人形正站在万千鬼面蛾组成的王座上，腐烂的嘴唇缓缓咧开，露出与他虎牙位置完全相同的尖锐獠牙，发出“嘶嘶”的声音。
贺璃的指尖还残留着血符的余温，赵鑫后颈的皮肤突然传来刺痛——那些渗入体内的血珠竟在皮下凝成细小的锁链纹路。
他刚要开口，贺璃突然踮脚贴上他的后背，温热的吐息扫过耳垂，痒痒的："东南三寸，雷走坤位。"
三只漏网的鬼面蛾正从青铜碎片的阴影里钻出，赵鑫反手甩出五帝钱，铜钱裹着雷光在空中划出焦痕，发出“嗖嗖”的声响。
爆裂的磷火里，他感觉到贺璃的鼻尖蹭过自己肩胛骨，垂落的发丝缠上他握着三清铃的手腕。
"赵天师这雷法越发精纯了。"贺璃轻笑时带起的震颤顺着脊骨爬上来，赵鑫喉结动了动，功德点数归零的警告在视网膜上投出血色残影。
他忽然抓住贺璃正要缩回的手，拇指重重抹过她掌心血痕："别浪费。"
混合着两人鲜血的符咒拍在地面瞬间，残存的青铜液箭突然倒卷向黑雾人形。
贺璃腰间的鎏金香囊突然炸开，漫天朱砂粉被雷光点燃，化作赤色火网罩住正在凝聚的鬼影，火网发出“呼呼”的燃烧声。
赵鑫趁机咬破左手无名指，以血为墨在贺璃掌心疾书镇魂符。
"天地玄宗..."贺璃突然跟着他念咒，尾音带着奇异的颤音。
此时，贺璃内心有些纠结，她深知说出接下来的话意味着什么，但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她对赵鑫的情感让她鼓起了勇气。
赵鑫诧异地抬头，正撞进她潋滟的桃花眼——那些常年浮在眸中的媚色此刻化作灼人的星火，映得他功德透支的经脉都滚烫起来。
系统突然发出尖锐蜂鸣：【检测到双生咒共鸣，临时解锁天师级五雷正法】。
赵鑫还未来得及反应，贺璃突然拽着他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
隔着轻纱都能感受到剧烈的心跳，她染血的唇几乎贴上他耳廓："要雷劫还是情劫，赵天师选一个？"
青铜空间在此刻彻底崩解，无数刻着殄文的碎砖悬浮而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在震荡。
此时，青铜空间开始高频震颤，周围的能量波动变得强烈起来，隐隐有影响到外面世界的迹象。
赵鑫的雷纹突然顺着两人交握的手蔓延到贺璃手臂，她锁骨处的锁链纹身发出龙吟般的铮鸣，十二道血光穿透黑雾人形的骨翼。
"都要！"赵鑫突然揽住贺璃的腰，带着她撞向正在收缩的空间裂缝。
功德透支的剧痛如潮水般袭来，他看见贺璃发间的珠花突然化作九尾狐虚影，狐尾扫过的轨迹恰好构成完整的五雷符。
当最后一道雷霆劈在黑雾人形天灵盖时，水晶球残骸突然迸发出刺目白光，刺得他睁不开眼。
赵鑫条件反射地把贺璃护在身下，却听见她轻笑："傻子，看上面。"
悬浮的青铜碎屑在强光中重组，先前消散的影像竟比之前清晰十倍。
那具腐烂尸身的右手无名指上，赫然戴着与赵鑫同款的青铜戒——戒面雷纹走向都分毫不差。
"这是......"赵鑫刚要凑近，脚下的青铜地砖突然裂开蛛网状的缝隙。
贺璃的珠钗突然自动飞向影像中尸体的心脏位置，却在穿透虚影的刹那被无形之力绞成金粉。
整个空间开始高频震颤，那些重组的水晶影像如同被搅乱的池水泛起波纹。
赵鑫突然拽着贺璃扑向最近的青铜灯台，他后背刚贴上冰凉的铜柱，就看到两人方才站立的位置裂开深不见底的渊隙。
"抓紧！"贺璃的罗裙突然化作金线缠住两人腰身。
赵鑫的掌心雷劈在正在合拢的空间裂缝上，炸开的电光里，他看见黑雾人形的残骸正顺着裂缝渗出猩红血丝，那些血丝在虚空中编织成巨大的茧。
当最后一缕光线被黑暗吞噬时，赵鑫突然感觉怀中的贺璃浑身绷紧。
她的锁链纹身正在发烫，烫得连他胸前的衣服都冒出青烟。
在彻底坠入虚无的前一秒，他听见系统冰冷的提示音：【幽冥侵蚀度37%，共生契约强制激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