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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良一打量龙霓师尊，顿时讶然。
她以往都是一副冰清玉洁的高贵仙女模样，可现在……
双眸如水，俏脸绯红，两只小手紧紧捏着裙摆，似不知所措的无处安放。
若以娇羞的水莲来形容她，倒是失了些美艳，若以殷红的牡丹来形容，又仿佛少了些清纯。
“师尊……”
“呃……是徒儿失礼了。”
王良蓦然察觉，自己竟然一丝不挂的站在师尊面前，一身衣物早就被师尊的仙火焚烧殆尽。
于是，王良只能拿出一身衣物，赶紧穿上。
“无妨。”
“师尊活了这么大年纪，啥都见过。”
“你先回去吧，过几日我再去教导你。”
龙霓挺起傲人的酥胸，深吸一口气，面色一板，故作成熟而深沉。
“是，师尊。”
王良点头，随即转身离去。
…………
“斩去凡我？”
虚界之中，七层空间，王良的一群夫人们，一群小妾们，以及一群女儿们，都听了王良对于仙道法则的阐述。
对此，有些人向往，有些人抵触，有些人难以理解。
如若真的斩去自我，倒也并非丢了过往的记忆与情感。
只是，成仙之人，仙心无瑕，先前俗世的所有一切，都会变淡很多。
“夫君，你是怎么想的？”
众多夫人们围着王良，犹如众星捧月，都美眸闪闪，想要知道他的选择。
“我不斩。”
“修行之路，本就是一条逆天而行的进化路。”
“斩去真我，顺应天道。与我辈凡修的信念不符。”
王良微微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