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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零零想鼓起勇气说些什么的时候，她听到了来自于身旁人的声音。
那是一句沙哑干涩，却异常低沉的话，“闭眼。”
他说话了诶！
他居然不是哑巴！
当零零还在震惊，没有半点行动的时候，首领不满意了。
他又捏了捏零零的后颈，提醒着她闭上眼睛。
闭眼就闭眼，谁怕谁啊！零零气呼呼的想着，总有一天，她会让他主动在自己面前摘下面具。
不止如此，总有一天她要咬他几口泄气。
呜呜呜，他怎么这么香啊！他是什么鱼精转世吗？怎么能这么香！
心里雄心壮志的想着，事实上，她却老实的闭上了眼。
她再说一遍，猫科动物！不喜欢别人捏它们的后颈！
看到零零闭上了眼睛，首领本着验验真假的态度，用精神力探查了一下，确定她真的闭上了眼。
看到零零如此的听话，首领奖励似的拍了拍她的脑袋。
零零察觉到了他的动作，想转头过去看。
但她这个念头只是刚行动，就被首领发现了。
首领加重了一点力道，零零就被迫停止行动，“不看了不看了，我不看行了吧！你快点喝营养液，我饿了，要吃早餐……”
说完，零零还要谴责一番他，“你真霸道，连看都不让我看一下。”
她想着，他不让她看，那她说话总行了吧？
“你真讨厌，”她语气里带着点抱怨，“看也不让看，咬也不让咬。”
……
首领不理会她的话，单手掀起自己的面具，露出下巴和嘴巴。
在面具的阴影里，一张被火燎得面目全非的脸隐约出现。
没人见过首领的面容，因为首领从不在别人面前摘下自己的面具。
还有一个只有首领才知道的原因：他的脸毁容了。
对他来说，脸上大面积的疤痕是需要被铭记的耻辱。
没人相信首领会因为毁容的原因而戴上面具，因为在这个时代，这种程度的植皮手术也可以很轻易的实施。
故而外界都在猜测，首领戴上面具是为了隐藏自己的身份。
事实也的确如此，首领，首领，或者是威格勒的首领。
有不少的人好奇过首领的真实姓名，但一番打探下来，得到的只有“首领”两个字。
现在是异兽暂时被人类击退的几年后，这个时候，人类文明的秩序还在逐渐的重建中。
在这个时候，出现一大堆黑户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很巧的是，零零也是这些黑户中的一员。
这算什么？身份的完美融合吗？
……
单手旋开一支营养液，首领把它一饮而尽，接下来是第二支、第三支……直到全部的营养液被喝完。
首领重新戴好面具，整张脸又被遮得严严实实。
这个时候，他倒是放开了捏住零零后颈的手，手被收回来之前，又摸了两下零零的头。
零零心头涌起一股奇妙的感觉：这个人机NPC，不会是把她当作猫了吧？
可以睁开眼睛后，零零好奇的往首领的方向看去，她刚刚闭着眼睛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有点熟悉的味道。
那应该是他喝的营养液的味道，可是现在营养液都被喝光了，打开的盖子也重新盖上了，这导致她一下子还真的没能想起来这是什么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