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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眼闪烁，在想着该怎么办。
不过，就在此时，程来喜看到了让他更加惊惧的东西。
“那……那是什么？”
就在刚刚，那些小弟再也忍不住了，转身就跑，但还没迈步，就被一股强烈的吸扯之力控制在了原地。
程来喜看到，姜尘的手上，出现了一个诡异的墨黑色漩涡。
正是它的出现，让众人浑身瘫软，倒在了地上。
姜尘目光淡然地看向了周梦蝶，说道：“动手吧！”
话落，他又开始袖手旁观了。
“依依，你好好看着，姐姐替你和母亲报仇！”
周梦蝶松开了妹妹，柔声说道。
她就要往前走去，却被程依依拉住了。
“姐姐，让我来好不好，这些畜牲，我要亲手杀了他们。”
程依依看了眼王捷，然后目光落在了程来喜身上。
她的手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愤怒和怨恨压抑到极致后的表现。
泪水在她眼眶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落。
“依依，你……好，姐姐陪在你身边。”
周梦蝶并没有反对，坚定地点了点头。
她觉得，只有让程依依杀死仇人，才能解开心中的郁结。
刚才她已经感受到了，接连的打击，让这个本来就柔弱的妹妹，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依依，这个给你。”
关晴将一把匕首递给了程依依，她没有给钱，因为子弹无法宣泄仇恨。
接过匕首，程依依一步一步朝前王捷走去。
他挣扎着想往后退，可此时已经没了双手，身体绵软无力，如今只能像虫子一样在地上蠕动。
脸上满是惊恐，连连求饶：“依依……别杀我，我错了，不该逼迫你，但我真的很喜欢你的。”
程依依目光平静，来到了王捷身边，在他还要求饶时，匕首狠狠刺出。
“给我去死！”
换做平时，王捷肯定能躲开，可如今身体虚弱，匕首直接穿体而过。
“啊……不要杀我啊！“
王捷还在求饶。
而这只是开始，程依依眼眶通红，里面蕴含着无尽仇恨。
她再次抽出匕首，狠狠刺出，连续刺了十几下才停手。
此时，王捷睁着眼睛，已经咽气了。
程依依不再看他，目光看向了已经吓得面无人色的程来喜。
见她一步步朝着自己走了过来，马上跪在了地上：“依依，我该死，我禽兽不如，你是我的亲生女儿啊，你妈死得早，我把你拉扯大，爸爸很爱你的，却为了活命，害了你，我有罪，你杀了我吧，爸爸不会怪你的。”
程来喜老泪纵横，一副悔恨交加的样子。
事实上，他在打感情牌。
知道求饶没用，他就反其道而行，让程依依杀了他，这样或许能激起她的恻隐之心，可能有活命的机会。
姜尘看着程来喜，目光微眯。
这老东西还真是无耻啊，他饶有兴致地看着程依依，不知道她会怎么做。
程依依已经来到了程来喜身边。
她脸上突然露出了笑容，这里面藏着失望，苦涩，怨恨。
然后，她举起匕首，毫不犹豫朝着程来喜刺了下去。
“呃……啊！小畜生……你竟然敢真的动手，我可是你父亲。”
程来喜看着胸口的匕首，有些不敢置信，心里涌起了绝望。
“你害我可以，但你不该害死母亲的。”
程依依看着程来喜，语气中不带丝毫感情。
说着，她再次抽出匕首，刺了进去。
“你不配做父亲，我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刺着刺着，她眼中泪水落下，后面竟然变成了血泪。
而程来喜，已经死了，临死前还带着不甘，却没有丝毫悔恨。
”依依，你怎么了？“
看到妹妹眼中的血泪，周梦蝶娇躯一颤，就要上去。
然而，就在此时，程依依突然抽出匕首，插入了自己胸口。
那一刻，她的眼中，露出了一抹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