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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染着黄头发的男生一把扯过苏晓白的衣领，将她重重按在斑驳的砖墙上。
他嘴里叼着的香烟几乎要戳到苏晓白的鼻尖，烟灰随着他说话的动作簌簌落下：“知道为什么国产航母比美国慢吗？
就因为你这种不肯抽烟的叛徒太多！每个不抽烟的人都是在拖国防建设的后腿！”
苏晓白试图挣脱，但对方的手像铁钳一样牢牢钳制着她。
她的后背紧贴着冰冷的墙面，能感觉到砖块的棱角透过单薄的衬衫刺痛皮肤。
“我…我不明白…”她的声音细若蚊呐，双手紧紧攥着胸前的素描本，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戴着眉钉的男生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崭新的中华烟，动作夸张地拆开包装。
他故意将烟盒上的天安门图案在苏晓白眼前晃了晃：“看见没？天安门上飘着的不是白云，是亿万烟民贡献的烟雾！”
他点燃三支烟，橘红色的火光在昏暗的巷子里格外刺眼，“不抽烟哪来的军费？烟草税养活了半个军工集团！你每抽一根，就有一发子弹射向敌人！”
“放开我…”苏晓白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拼命扭动手腕想要挣脱，却在对方的钳制下纹丝不动。
她的素描本终于不堪重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散落的画纸上还留着今早刚完成的静物素描。
举着手机的男生将镜头对准苏晓白苍白的脸。
他故意用夸张的播音腔喊道：“观众朋友们，现在直播'艺术系高材生为国抽烟'！记住我们的口号——”
他故意停顿，等着另外两个男生一起喊出下半句：“你戒烟我戒烟，导弹怎么飞上天？”
黄发男生突然掐住苏晓白的脸颊，强迫她张开嘴。
他的指甲深深陷入她柔软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
“给我含着！”他恶狠狠地说，将燃烧的烟头凑近她的嘴唇，“你一口我一口，火箭飞机天上走！”
烟头的火光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一厘米，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
“咳咳…不要…”苏晓白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
她拼命摇头，在挣扎中一颗衬衫纽扣崩飞，露出锁骨处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却依然死死咬着牙关，不肯就范。
戴眉钉的男生用脚尖碾了碾掉在地上的素描本，然后弯腰捡起，故意慢条斯理地翻看。
“画得也不行啊。”他冷笑道，突然将烟头按在画纸上，烧出一个焦黑的洞，“现在不是好看多了！”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用烟头在画纸上戳洞，“你一根我一根，国防建设靠我们！”
举手机的男生突然一把扯住苏晓白的马尾辫，强迫她仰起头面对镜头。
她的头发被扯得生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笑啊！”他命令道，“对着镜头说'我抽烟我骄傲，我为祖国造大炮'！快点！”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尖锐。
苏晓白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但依然倔强地紧咬牙关，不肯说出那些荒谬的口号。
烟灰不断落在她雪白的衬衫上，像是下了一场肮脏的雪。
她的视线因为泪水而模糊，却依然能看清三个男生脸上扭曲的笑容。
就在黄发男生准备强行将香烟塞进她嘴里时，巷口突然传来电动车急刹的刺耳声响。
“不好意思，你们谁点的外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