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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模糊见到两抹身影在稍远处。
走不过去，这个距离也只能大概让阮青梧看着应该是两个人。
一道青白素衣，一道墨黑玄衣。
“…你当真如此吗。”很小声，阮青梧听得皱起了眉。
搞什么，在自己梦里有个偷摸摸地偷情约会？
“不然呢。”一道轻笑响起，紧接着“我既修得苍生大道，自然无愧。”
声线听不出什么特点，就连性别也听不出。
“若真魂破损亦或心智改变，也无用。”
“我很了解我自己。”
“…随你。”
“待到合适时机，还请大人送一趟。剩余精魄，献祭了便是。”
“嗯。”
阮青梧还在一旁认真地听着，忽地整个人下坠，如坠入悬崖的失重感席卷而来，在阮青梧快吐出来时，似乎稳定了下来。
下无地，上无天。
周围皆是白茫茫一片，正疑惑时，一道浅淡金光闪烁着，其中的画面刺眼模糊。
阮青梧眼睛都感觉睁不开了，只眯起一条缝看着。
啧，什么东西啊。有没有墨镜和近视眼镜啊，这样看东西好晕啊。
似乎是…
死亡？
一幕幕的死亡场景，快速闪过。
像短暂记录，像不同人的生平记录。
只有一个特点，很惨烈。死得都很残酷，每种死法都包含了。
“你可知，你所悟之道是何。”一道男声响起。
阮青梧扬了下眉，脚落在变换场景后的地面上，轻笑一声，漫不经心道：
“怜世救人，自为苍生道。”
“你真当想走此道。”
“啊…想听实话吗？”
“…… ……”没有应答。
阮青梧也不在意，懒懒散散地抬起眸看向空白一片的上空：
“说实话，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