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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神的话像冰冷的刀子，割开了他们最后一丝侥幸。
对方不仅洞悉他们的弱点，更精准地拿捏住了他们此刻最深的恐惧。
不仅仅是眼前的敌人，更是战败后可能面临的万劫不复。
交出部分命脉，换取古神全力出手，先度过眼前绝境……这屈辱的选项，此刻却显得无比现实。
“我可以同意，但是酆都与血尸位面的掌控权必须由我们三个位面平均分配。”
“平均分配？”
大祭首眉毛微微一挑，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他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了两下，侧过头，看向身旁的同伴。
红衣女子——红嵬，依旧擦拭着她的长刀，头也不抬地“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青衫文士——老书，则合上古卷，在手里拍了拍，嘴角勾起一丝了然的笑意。
“行啊。”
大祭首转回头，爽快地一点头，仿佛刚才那些寸步不让的条款只是随口说说。
“既然风皇老弟提了，这个面子得给。酆都、血尸，战后三家共管，利益均分。就这么定了。”
他答应得太快，反而让裂空风皇和炎狱神帝心头一紧，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但箭在弦上，不容他们再多思量。
“好！”
炎狱神帝咬牙，知道这是对方最后的让步，也是他们能争取到的最好条件。
“具体细则，以契约为准！”
“老书。”大祭首颔首。
青衫文士手腕一翻，他指尖亮起微光，在条款上轻轻一抹。
关于战后利益分配的段落便如水流般改写，添上了。
“酆都、血尸位面，由缔约三方共同监管，权益均分”的字样。
神文烙印流转，法则随之微调。
“那么……”
大祭首端起重新续上热茶的陶杯，向二人示意。
“契约已成。喝茶，然后，回去点兵吧。”
裂空风皇与炎狱神帝对视一眼，端起面前早已凉透又换上的热茶，仰头饮尽。
茶水入腹，却烧不起半分暖意，只有沉甸甸的枷锁感。
“一个月。”大祭首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
“一个月后，我古神会派遣军队。届时，联军开拔，兵锋直指玄黄。”
他目光扫过二人。
“这一个月，管好你们的嘴，也管好你们的兵。我不希望听到任何走漏风声，或者擅自行动的消息。”
“明白。”裂空风皇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告退。”炎狱神帝起身，暗金色火焰收敛入体，转身便走。
裂空风皇紧随其后。
圣殿内恢复了寂静。
“真答应了？”
红嵬停下擦拭，刀锋映出她冷冽的眼眸。
“那两块地方，阴气死气那么重，对我们用处有限。”
“要的就是‘用处有限’。”
老书慢悠悠地重新翻开古卷，指尖划过新添的条款。
“他们觉得拿到了实实在在的地盘，心里才能踏实，才会更卖力地往前冲。至于共管？战后的事，战后再说。”
大祭首重新捏起一颗坚果，看着二人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
一个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