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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对。”
啤酒的气泡进入玻璃杯那一刻开始，丰盈的泡沫就充斥着整个杯壁。这口感确实跟洋酒和红酒很不一样，李成瀚记不清上次喝啤酒是什么时候了，只是没想到有一天会跟萧辰宴坐在一起喝。
“来，干一杯。”萧辰宴把倒好的啤酒递给李成瀚一杯说道。
“好，干杯。”李成瀚接过来与萧辰宴碰杯，一仰头就一口喝干了。
“你们明天回康明，百日宴还参加吗？”萧辰宴随口问起来。
“不了，但我会找人带礼物过来的。”李成瀚放下杯子摇摇头道。
“好吧。”虽在意料之中，但萧辰宴不知道简潼会怎么想。
“我以后会很少来上海，除了年会，我也不会再多跟这边的同事有交集。”李成瀚给自己倒了杯酒，桌上的菜倒是一口没动。
“虽然不该说，但还是谢谢。”萧辰宴也给自己倒满，二人有默契地再次碰杯。
“从前的事翻篇了，以后的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
“刚把苏州那边的事理顺，律所也分了两个事业部，我也不需要操心太多，可能要去趟国外。”
“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开口。”
“谢过你的好意，我应该没什么需要的。”
“李律师，【理衡】跟我们集团的合约可是还有几年的，按照约定，你们的负责人还是要定时来集团，你可别忘了。”
“怎么？你很想见到我吗？”第三杯酒下肚，李成瀚开始开起了玩笑。
“切。”萧辰宴嗤笑一声，抬手还是倒满了酒杯。
“萧辰宴。”李成瀚突然严肃了起来。
“嗯？”萧辰宴的笑容收敛，知道李成瀚也许有要紧的话要说。
“别喝多了。”
“嗐，我还以为什么事呢。”
“你中文这么好，在国内呆很久了吗？”
“嗯，十几岁的时候在澳门，毕业之后又在香港待了几年，再说狮城也有很多华人，我们的官话里面也有普通话。”
“那你粤语很好吧？”
“差不多。”
“嗯……”也许是想到了什么，李成瀚若有所思的样子让碰杯的节奏慢了下来。
“李律师，我跟你要不是这样认识的，估计会成为很好的合作伙伴。”
“是吗？你不觉得我们太像了？”
“像和互补都是成为好友的充要条件，这不冲突。”
“或许吧，不过作为合作伙伴来说，我还是会为你的集团提供最好的法律顾问服务。”
“我知道。”
“那，走一个？”李成瀚端起杯子相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