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起扶柳

第177章 塞德里克5(1/1)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风起扶柳》最新章节。

魔咒课的黄铜烛台突然集体熄灭时,弗雷德·韦斯莱正试图给弗立维教授的礼帽施放变色咒。

奥罗拉在黑暗中听见塞德里克的袖扣擦过羊皮纸的沙沙声,他魔杖尖端亮起的荧光咒比旁人要温暖三分,像融化的黄油流淌在青石地板上。

"今天我们要学习记忆回廊咒。"弗立维教授挥动魔杖,教室中央浮现出旋转的星云图。

"两人一组,握住对方的魔杖尖端,乔治先生!那不是给曼德拉草浇水的漏斗!"

奥罗拉的手指刚触到塞德里克的魔杖柄,突然被塞进个带着体温的金属物件。

乔治·韦斯莱的耳语从后排飘来:"最新产品,情感共鸣器,能放大三十倍的心跳声,试用价三西可!"

塞德里克挑眉看着掌心跳动的青铜铃铛,铃舌竟是根凤凰尾羽。

当他们的指尖同时触碰铃身,奥罗拉突然听见雷鸣般的心跳声在耳膜炸开,分不清来自谁的胸腔。

咒语启动的瞬间,记忆如倒流的瀑布席卷而来。

奥罗拉看见十二岁的塞德里克在医疗翼窗前熬制白鲜香精,月光将他睫毛的影子拉长在纱布上,正是她三年级被狼毒乌头划伤手掌的那晚。

画面突然切换至图书馆东区,塞德里克用变形术将告示牌变成遮光板,替趴在桌上熟睡的奥罗拉挡住正午阳光。

少年用羽毛笔偷画她侧脸的素描,发现墨水不够时竟蘸着自己的袖口血渍继续勾勒。

"看来我们的记忆早就开始同频了。"塞德里克的声音在意识空间产生回音,他手腕内侧的凤凰形伤疤正在发光。

奥罗拉看见去年情人节自己埋在温室花盆里的许愿签,此刻正在对方床头柜的玻璃瓶里轻轻摇晃。

现实中的教室突然剧烈震动,乔治的"共鸣器"过载爆出粉色烟雾。

塞德里克在奥罗拉跌倒瞬间用长袍卷住她腰肢,少年喉结近在咫尺,青苹果香混着青铜铃铛的锈味涌进鼻腔。

弗雷德假咳着从他们身边跑过,撒下一把会咯咯笑的金粉。

当晚的魔药补习在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进行。塞德里克将白鲜香精涂在奥罗拉被烫红的指尖时,壁炉火光将他睫毛染成蜜糖色。

"其实三年级那次医疗翼相遇不是偶然,"他忽然开口,"我跟着护树罗锅找到你滴在走廊的血迹。"

奥罗拉翻动《高级魔药制作》的手顿了顿,书页间飘出张泛黄的配方单。

塞德里克认出那是自己去年丢失的欢欣剂改良笔记,边缘还画着戴珍珠发卡的小獾涂鸦。

"金杯里的情诗..."他话音未落,休息室角落的赫奇帕奇金杯突然发出嗡鸣。

杯身浮雕的獾爪图案开始流动,拼凑出情诗缺失的后半段:

「...你睫毛上栖息的星光

比所有时间转换器更令我着迷

在平斯夫人永恒的瞌睡里

我愿用七个世纪练习唤你教名的音节」

窗外飘雪突然静止在空中,塞德里克指尖的墨迹在羊皮纸上晕染成心形。

治疗药膏的薄荷味与青苹果香在咫尺间交织,奥罗拉发现对方训练袍第二颗纽扣松了线脚,露出内衬上自己名字的缩写。

人气小说推荐More+

穿越之继妻不好当
穿越之继妻不好当
苏惜竹因为地府工作人员马虎大意带着记忆穿越到安南侯府三小姐身上。本以为是躺赢,可惜出嫁前内有姐妹为了自身利益争夺,外有各家贵女争锋,好在苏惜竹聪明活的很滋润。可惜到了婚嫁的年纪却因为各方面的算计被嫁给自己堂姐夫做继室,从侯府嫡女到公府继室,苏惜竹走的很艰难,苏惜竹在生命最后一刻回忆她这一生时发现自己居然无悲亦无喜。...
如若珍惜
恶女只想苟命,病娇男主强制贴贴
恶女只想苟命,病娇男主强制贴贴
沈宁意外穿成男频文里凌虐男主的恶毒公主。开局即男主萧澜被迫斗虎,而她被指为设局作赌的始作俑者。沈宁震惊:造谣!书里没有这段剧情!迎着萧澜深恶痛绝的目光,和他身上各路伤痕,沈宁欲哭无泪:现在洗白还来得及吗?没有系统、没有金手指,她的洗白之路举步维艰。侍疾、陪膳、赠衣、求药、甚至人文关怀……她把能做的几乎都做了,偏萧澜...
春雪煎梨
我还能怎么办只能不停做梦
我还能怎么办只能不停做梦
今天约好了去看梅花?我的室友好奇怪……好难受……不,这不是原本的世界。这是我的梦!可是,不小心真的会死啊……猫猫狗狗小老鼠,闹闹腾腾上大学!...
小燕爱肉肉
大卫小厨娘
大卫小厨娘
化学系大学生姜子衿刚刚穿越,寡母便撒手人寰了,只留给她一个勉强维持生计的竹编摊位。奈何身为现代人的姜子衿根本不会这手艺,只能将摊位变卖,兑成现银。看着正为生计发愁的姜子衿,被她所救的小叫花子疑惑说道,姐姐做的吃食这般美味,为何不去城里开个小吃摊呢?一语点醒梦中人,姜子衿想方设法买下一个摊位,岂料这生意越做越大,竟做...
美梦程真
听我心声笑嘻嘻,我登基你哭啥
听我心声笑嘻嘻,我登基你哭啥
【无cp,吃瓜】沈氿回到前世,这时,她家还没有因诬陷而满门抄斩。重来一世,她绝不会再让那些事情发生。感知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读心术,沈氿微微一笑。薅羊毛时间到。【冯大人怕是不知道他疼爱有加的儿子不是他亲生的吧。】大家望向冯大人的脑袋,绿得发光。【其实九皇子最喜欢在私下里抠脚丫子闻,扣了还不洗手,还喜欢用扣过脚丫子的手亲手做吃的给别人。】九皇子:“我不是!我没有!她瞎说!【昌平侯夫人也是可怜。】【好好
愚者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