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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糕清甜不腻，宋轻雨吃了一块又一块。
“听说你哥哥也想做基金会的股东来着，你没让啊。”
“不是我没让，是我爹没让。我哥做股东那可是是我娘的意思，她去我二哥家住了段时间，不知道听了什么耳边风，回头就让我也让哥哥嫂嫂插一手，我爹立刻就挡回去了。”
这事儿宋轻雨有听董建华提起过，大概是见这基金会能赚钱，正好杨小莲的二哥最近周转困难，想插只脚来直接动账上的钱。
但杨元不是个糊涂的，虽然年纪上来了，可杨小莲这几年经营这个基金会很是为杨家争了脸，现在杨氏慈善已经全国闻名，杨元去到哪都要被夸几句。
为了保全基金会，杨元索性就亲自下场和女儿合作，不让别人干涉了。
为着这事儿，夫妻俩还闹过一段时间别扭呢，最后是杨元赢了。
宋轻雨放下手里的叉子，听杨小莲继续絮絮叨叨。
“......那柞蚕丝挺好，能做出来的玩意儿不少呢！什么围巾围脖手套，被子床单啥的，女工们做着也不算辛苦。不过最近桑蚕丝更受欢迎，看来我得想想别的路子了，不能只守着一门买卖，这样不长久......”
杨小莲一开始就自己掏兜给基金会注资，又以基金会的名义投资到自己爹的纺织厂里去了。
加上她引进了于家屯的柞蚕丝，又让遭受意外需要帮扶的女同志到纺织厂去工作，解决了员工问题不说，还能让基金会年年都有大笔进账。
宋轻雨对杨小莲是佩服得五体投地的。
聊着聊着，她们聊到了奶粉的事儿。
“最近有个事儿，现在奶厂多起来了，有个后起的奶厂在拼命收奶源，但不办牧场，看着像是要跟我们抢。”
宋轻雨不太懂这里面的门道，给杨小莲倒了杯茶。
“所以他们是能抢过了？”
“对，奶牛下乡、牛奶进城，这个口号你肯定听过吧？他们这样散收奶源的话，那奶的来源就要比我们这样包一个牧场来得广了，我们就一个牧场的话，是干不过的。”
传统牧场虽然能够保证奶源优质，但是供应到底有限。
如果学习分产到户的模式，那么就处处有奶源，处处有牧场了。
“是哪家奶厂啊，这么厉害。”
杨小莲说了半天，又喝了半杯茶，“原先是幸福乳业生产合作社，现在改名叫三路了。”
宋轻雨瞬间警醒。
是这个？！
“三路啊，好像听说过。”
她何止是听说过，这个名字如雷贯耳啊！
上辈子，宋轻雨第一回听见这糟心的新闻的时候，还只是个孩子呢。
当时的宋轻雨不懂什么人间险恶，也不太看得懂新闻，只知道奶粉这个东西吃坏了很多小孩，是有人在里面投毒什么之类的。
等后来她长大了，再回头看新闻的时候，发现这个事情里根本没有任何赢家。
孩子们被害了，家长们伤透了心，消费者们对国内的奶粉行业完全失去信心，以至于很久之后都没能恢复。
三路倒了，奶农的日子也过得很糟糕。
杨小莲有些无奈，“我们做得也不小，但是就这么说吧，他们的模式是我们模仿不来的，所以只能眼看着他们做大，嗐，果然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