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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太多了，多到我都已经数不过来了，但是这种事在都市太常见了，可能上一秒和你开着玩笑的朋友，下一秒就死相凄惨的倒在哪个角落了。”
斐迪南并没有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他最要好的朋友们几乎都已经不在了，追随过自己的那些人，也都被自己亲手消灭了。
斐迪南感觉，现在自己的内心无比冰冷，已经不会再为任何人的死亡，而出现任何波澜了。
斐迪南一直认为，情感是人类最大的弱点，因而斐迪南主动舍去了自己大部分的感情，尤其是因为亲情友情甚至是爱情这些，所会给自己造成的巨大情感波动。
斐迪南曾经也见过，自己的一位后辈因为他朋友的死而愣了下神，随后他也追随着他的朋友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
情感，一直都是人类最大的缺陷。
因而当斐迪南看到亚门有些悲伤的站在那里的时候，斐迪南才一时之间难以共情，他没有办法感受自己已经丢弃的情感。
“可是，斐迪南大叔，亚门哥哥从未经历过，熟悉的人死在自己面前这种事，而且还是在短短的时间内，连续经历了两次。”
是啊，亚门终于知道自己的内心为什么难过了，在看到斐迪南对于凯西和花的死而无动于衷的时候，亚门甚至还怀疑是不是自己太过于多愁善感了。
但现在凌小绫这么一说，亚门又感觉自己会感到悲伤，其实是一件无比正常的事，自己并没有经历过斐迪南的那些故事，自己还很年轻。
斐迪南听了凌小绫的话，盯着凌小绫的眼睛，凌小绫的眸子深邃无比，斐迪南认为自己有些看不懂凌小绫，或者说，自己从没有看懂过凌小绫。
“那你呢，凌小绫？你比你亚门哥哥还小，为什么你......”
虽然自己的问题有可能导致不好的事发生，比如自己又被白色的羽毛追着到处跑，但斐迪南还是忍不住，把郁积在心中许久的问题，十分干脆的问了出来。
亚门此时也一样好奇，他本不打算询问凌小绫这个问题的，但现在斐迪南问出来了，亚门也很乐意去听听凌小绫口中的原因。
然而凌小绫却仿佛没有听到斐迪南的问题，而是闭着眼睛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很明显一副不想回答斐迪南问题的模样。
对此斐迪南只能叹了口气，随后抓耳挠腮的想了想，该如何安慰该死的小鬼，他可从来没有当过别人的保姆。
但忽然，斐迪南想到了什么，再次蹲下在凯西上半身的衣服口袋里摸了摸，又在花无头身体的衣服口袋里摸了摸，掏出来了两张像是证明的东西，一起递给了亚门。
亚门下意识的从斐迪南手中接过，随后发现了这两张证明上面，分别有着凯西和花的照片。
除了照片之外，就是凯西和花的名字、收尾人等级以及她们所在的收尾人事务所，最后则是颁发这两张证明的协会，叫??协会。
当然亚门并不明白这个协会代表着什么，或许如果米歇尔此时在这里的话，能够滔滔不绝的说上半天。
想到米歇尔，亚门眼神一黯，他不知道昨天晚上避难所到底遭遇了什么，也不知道其他的弟弟妹妹们去了哪里，唯一一位或许可能知道的凯尔，也已经再也无法告诉亚门了。
“这两张是这两位小姑娘的收尾人证，你可以把它们带回都市，交给对应的收尾人协会，有些协会会给牺牲的收尾人家里一笔抚恤金，但??协会给不给我就不太记得了。”
“这也算是一种念想吧，至少她们两位也不算是孤零零死在荒郊野外，最后甚至都没有人会记得她们了。”
“然后如果她们的事务所没有其他收尾人的话，你甚至可以接管她们的事务所，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你，我也不知道这对于你来说有没有帮助，但我确实也只能想到这一步了。”
“如果你还是觉得难受，我也能陪你再待一会，但是你也得自己考虑一下，自己现在所在的位置，我能感觉到这里还有个大家伙没有出现。”
“当然我不是说我怕了那个大家伙的意思，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也是为了你和你妹妹的安全着想，你不担心自己的话，难道不担心你妹妹吗？”
斐迪南一口气说了一大串话，自从他没在协会内带后辈以后，斐迪南都许久没有作为长辈教育过孩子了，但冷不丁来这么一下，斐迪南觉得好像也不算差。
“是，我明白了斐迪南大叔，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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