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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抽。”
不为笑着点点头，将烟收回在自己的衣兜，继而又抬起头来笑着朝袁浩发问：“你如今，在哪里高就呢？”
客套，疏离，遥远，梦境，梦幻，记忆，回忆，在拼命的厮杀，何乐的理智早已恢复。
何乐正准备出口，就听见身旁的袁浩道:“肯定没你混的好，马马虎虎，混口饭吃。”
不为又笑着硬撑道：“你在上学的时候，就是个拔尖的。你的混口饭吃，肯定就是混的很好。”
何乐终于没忍住，开口怼道:“你来干什么？”
这是何乐同不为说的第一句话。
禾花这时候，从厨房里端来饺子。
“就剩这么多了。”
禾花来的时候，端了一只碗。
何乐当然知道，她妈是什么意思，但是她没想到禾花有一日，也会这么气人，这么客气。
“这是我们家过的最好的一个年，家里团团圆圆的，何乐不为两个人都回来了。”
那一碗饺子，和她妈现在说的这些话，完全就是隔离隔绝袁浩，袁浩又怎么会听不出来？
“我来看看你，乐乐，我想见你。”
这如果是其他时候，何乐听见这话，早都面红耳赤了，尤其是还当着他爸妈的面。
可是现在，何乐的心里面只有恨，只有怨，只有气恼，只有生气。
“我们之间，最好的结局就是那张离婚证，各奔东西，好聚好散，你如今这样，只让我觉得——”
“何乐，你怎么同不为说话呢？小夫妻两个，床头吵架床尾和，我们今年可过了一个团圆年。这大过年的，你不要让我心里添堵！”
何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就在她准备继续朝着不为疯狂输出的时候，却听见禾花又对着不为嘱咐。
“不为，你快吃吧，饺子一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说完这话，禾花又指桑骂槐的朝着何孝道:“看什么看！”
何孝脸上有些挂不住，讪讪的，就赶忙坐下，给自己的嘴巴里面扒拉着饺子，却又时不时的偷瞄着何乐身旁的袁浩。
何乐，再次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她确实需要舒一口气，给自己勇气和力量。
所有人都落了座，只有袁浩和何乐两个人站在那里。
禾花终于不耐烦了。
“你吃不吃饺子，马上就要凉了。”
“妈，大过年的，咱们也图个好兆头，你别对乐乐这样。”
“乐乐——”不为的话还没有开口，何乐这一次气急，直接打断。
“乐什么乐，哪里乐了？有你的地方就是硝烟，就是战场，就是战争，哪里会乐？乐从哪里起？”
“何乐！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
“妈—”
“妈什么妈，谁是你妈？她是我妈，是你妈？你叫的什么妈！”
何孝这一次又起了身，却是端着碗，拿着筷子。
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时间不知道话应该从何说起。
“乐乐，我们两个，能好好坐下来谈谈吗？”
听见这话，袁浩这一次没忍住，直接开了口。
“你们两个人都离婚了，有什么好谈的？没离婚之前，怎么不好好谈呢！现在扯的什么犊子，有什么好谈的？那张离婚证，就是你们两个人的见证！你现在应该做的就是——”
“什么阿猫阿狗，都想在我们家指手画脚！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
“我们家，是什么时候？还轮到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了！”
“人家过年，家家户户团团圆圆，也不知道你爸妈怎么教养你的，大过年的，给人家家里蹿什么蹿！”
禾花这一刻简直万分的讨厌。
“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他不是外人，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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