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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思纯的手僵在空中，脚边的两只小熊痛苦不已，呜咽之声似鬼哭似婴啼。
她的心抽痛起来，仿佛自己是被拔了皮的小熊妖。
她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小熊妖身上的血管跳动，很快很快，与自己的心跳得一样快，眼前的一切突然变慢起来，她看到了自己。
母亲被酗酒的父亲打死了，她抱着母亲的尸体等待救护车过来。
旁边的路人指指点点。
“多可怜的娃啊，以后可咱个生活哦。”
“你觉得可怜捡回去，扫把星之名名不虚传。”
“呸，你要是诅咒我，下次休想来我家蹭饭。”
“嘿嘿，开个玩笑，不过话说回来也是，自她出生那天她爹破产，每年她生日她家啊就要出事。”
“也是哈，今天她17岁生日她娘死了，明年18是不是她爹就要死了，可别真让那老道说中了，18岁灾星大成。”
这句话落下，万思纯心底涌现无尽的恨意，“你再胡说，我明天就跑到你家里去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灾星。”
“嘿你个小兔崽子，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知不知道尊敬我这个老人家。”
一句话落下，她垂下了头。
母亲一直教她向善，她不能违背母亲辛苦的教导。
“哼，要不是你克死了你妈，我还要教训教训你。”
围着她的人指指点点，那时候她多么希望有人能伸出手，拉自己一把。
可是一个人也没有。
面对这两个气息虚弱的小熊妖，万思纯想把自己养一下。
万思纯蹲下，伸出手刚要治疗，苏丹的话响起来了。
“对了，你的手艺很好，这种小妖的肉最嫩了，把它们烤了。”
“烤了？”
万思纯一愣，随即注意到苏丹手上多了两个小熊妖皮。
原来是她把小熊妖皮剥了，现在还要吃肉。
小熊妖才发现母亲逝世，现在自己也要死了。
苏丹不是好人吗，为什么这么狠心？
“我是好人？”
苏丹听到万思纯的喃喃自语哈哈哈哈大笑，随后想到自己的确是在做好人，便正下神色。
“妖就是畜牲，杀了就杀了，再小也得杀。”苏丹扬了扬手上的小熊妖皮，“这种小熊妖皮最嫩最软了，做两个手套刚好合适。”
万思纯想反驳，然而她从小就不会反驳人，闭上口她不再说话，蹲下开始治疗两个小熊。
虽然不能让他们现在把皮长回来，但是这样至少会让他们好受很多。
“别费无用功了，你救不回来的。”苏丹好心情地解释，若是平时她可就懒得解释了。
“不行，我想试试。”
万思纯垂手继续将那个灵力灌输在两只小熊妖身上，小熊妖哼唧哼唧，声音没有那么痛苦，但是依旧不能放轻松。
“随便你吧。”
苏丹摆手，现下已经吃饱满足了口腹之欲，对这两只小熊妖的肉没那么感兴趣了。
一手托腮好整以暇地看着万思纯，全力救治两个没用的小东西。
“你来这里做什么，不会就是被白熊追然后救两个小白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