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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鬼地方也没见干旱啊，怎么树啊，苗啊全都干死了。”
“村长，这别筹备祈雨了吧，根本不是雨水的问题，要我说就是这地方有脏东西，不如请仙人来。”
村长年迈，一双浑浊的眼睛看向说话的男人，眼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决策，看得男人张了张嘴，最后把话咽下去了。
天气晴朗乌云密布，黑沉沉的仿佛正在凝聚笔墨的砚台，豆大的雨滴砸在头上打得生疼。
雨水打湿村长潦草的白发顺着头顶落下，模糊了村长的眼睛，但村长努力睁着眼睛，不让自己因为雨水频繁眨眼。
男人说的有道理，庄稼不是缺水旱死的，多半是村里有脏东西。
但是祈求仙人就真的会来仙人吗？
不，那不是仙人。
世界上没有仙人。
他固执说道：“天上没有云，庄稼都被晒死了，祈雨，祈雨。”
祈雨祈雨，天天下雨屁用都没有。
村长真是老糊涂，冥顽不灵，那他不介意请村长回家养老。
男人用力喷出一股怒气，“村长老糊涂了，分不清下雨和太阳，现在就让我来进行祈仙仪式。”
“你……你敢。”
村长没料到男人竟敢夺他权，更没想到他要祈仙。
村长身后出现两个年轻力壮的小伙，伸手架起村长就走。
村长双腿用力蹬下，整个人被架起只能悬空扑腾，他的咆哮混着嘈杂的雨声，不起任何作用，“不能啊，不能，祈仙求不来仙人，只有恶魔啊！！！”
“世上没有仙人，只有恶魔啊！”
男人不为所动，拿出提前在祈雨台下准备好的东西开始祈求。
艾草依次摆开，放上肥头大耳的鲜猪头，大雨磅礴猪头瞬间淋湿，血水顺着高台流下。
男人取出钢刀在手上用力一划，台上四名年轻人同样取出钢刀在手上划拉。
五人鲜血齐齐流入豁口大碗，雨水无情落下，诡异地没有落入那豁口大碗。
这奇异一幕落在众人眼中就是祈仙有望，这是仙法！
“不！！！”一声凄厉从嘈杂雨声中破音而来，村长竟然挣扎出来，狂奔跑来。
“不要做傻事啊，世上没有仙人，这样只会求来恶鬼啊！！！”
“整个村长都会死啊！！！”
“孩子们住手，住手！咳咳！！”
村长雨中狂奔，嘶声力竭劝告，急得双腿打颤摔倒在地。
架他回家的年轻小伙将他扶起来，好言相劝，“村长，你这是何必呢。”
旁边的人也来劝告，“我们长大了，我们想改变村长，祈仙是最好的办法了。”
“你能管我们一时，等你死了村子还不是落在大家的头上，大家早就想祈仙了。今天不过是提上日程罢了。”
这话像是一把刀扎进村长这个期待村长好起来的心里，一下子漏了气。
是了。
他老了，等他死了这些人还是会这样做。
能拖一时是一时，万一有转机了呢？
反正他一把老骨头了，豁出去了。
村长挣开小伙的手，一瘸一拐地向祈雨台跑过去，大喊道：“住手啊，快住手，这样招不来仙人。”
两小伙摇摇头，村长老糊涂了，但村长也是一心为村子好。
反正李大哥的仪式快做完了，也好，让村长见见我们后辈是有能力带领好村长的。
姓李的男人拿着碗在地上画晦涩难懂的简陋法阵，口中喃喃有词，每画一道大雨就冲刷一遍。
不是清洗而是加深鲜血的印记。
随着阵成，法阵发出耀眼光芒，空中轰隆雷鸣震耳欲聋，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出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