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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美捏着验孕棒的手抖得厉害，两条红杠刺得她眼前发黑。
“不可能...“她声音发颤，“我们明明用了...“
朱星辰从药柜深处摸出半盒避孕套，迎着阳光一照——针眼大的漏孔清晰可见。
“你扎的？！“郑美抄起枕头砸过去，“老娘阉了你！“
产科走廊里，郑美盯着B超屏上两个跳动的光点，指甲掐进朱星辰胳膊：“双胞胎？你祖上是不是专门搞配种的？“
当夜朱星辰搬出族谱，在书房挂上《朱氏生育史图谱》：
明朝永乐年，高祖朱勇一胎三子，封“龙虎将军“
清朝光绪年，曾祖朱墨白妻妾七人，仅得一女（批注：因常年服麝香避宠）
父亲朱怀瑾，与母恩爱四十载，一子（朱星辰红笔补注：因参军结扎）
“看明白了吗？“他搂住发抖的郑美，“我们朱家旺盛的从来不是生育力...“
“是爱妻力。“他轻吻她小腹。
孕吐最厉害时，郑美突然失踪。朱星辰寻到产科值班室，见她正对着引产同意书发呆。
“我接生过脊髓膜膨出的婴儿，“她眼泪砸在纸上，“也见过妊娠高血压的产妇大出血...“
朱星辰突然解开衬衫，露出腰侧狰狞疤痕：“八岁那年，我拦着醉酒的父亲打母亲，被花瓶砸到。“他抓起她的手按在伤疤上，“你怕的从来不是生育，是变成你父母那样的怨偶。“
郑美哭到打嗝：“那你还...还扎套...“
“因为我知道——“他掏出手机播放录音，是上周她梦话：“小星辰...要眼睛像你...“
当监测仪警报响起，他直接套上无菌服冲进去，握着她的手。
“生出来了！“助产士突然欢呼。
朱星辰却只顾擦郑美额头的汗：“我们以后不...“
“闭嘴！“她虚弱地掐他，“把...把避孕套厂家告到破产...“
出院那日，阳光正好。朱星辰左手抱着女儿，右手搂着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