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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居然可以获得灵魂吗？”
“居然可以这样吗？让人类分一半灵魂给我们。”
“人类会喜欢上我们吗？说实话，人类的两条腿看起来好奇怪。我不太想要喜欢上人了。”
“人类估计也不会喜欢上我们吧？”
“那只能依靠第二个办法了，做善事，然后承受相应的痛苦。只是忍受痛苦的话，我们可以做到的吧？”
“毕竟我们已经忍受千百年的痛苦了，我们当然可以做到。”
“有些族人已经出现了退化的特征，他们还有时间吗？”
“我们去陆地抓几个人类回来吧……”
人鱼们窃窃私语，眼神从最开始的死寂一点点变得活络起来。只要有能够继续将种族文明延续下去的机会，即便是为此做出些牺牲，那也是无伤大雅的。
更何况这样的牺牲其实也算不上牺牲。
前者无非出卖身体，后者无非是忍耐痛苦。
看着稍微活络起来的人鱼，安迪妮无声的松了口气。
“既然如此，你们就尝试脱离这片海域，往更接近大陆的地方迁移吧。”
而这份提议也并没有遭到反对。
人鱼最开始迁徙到深海，那也是因为战败被驱逐了。如今四海升平，世界也快要遗忘人鱼这么一个种族了，或许他们也是时候回去了。
而且，芙莉莲觉得他们其实也不用担心人类会不会喜欢上人鱼这种事情。
人类这种视觉性动物，只要脸长得足够好看，就算身体是熔炉，说不定也会爱上。
啧啧啧，真不愧是人类。
梅尔温游了过来，“我觉得，”她先这样说，但仿佛又感到措辞不那么妥当，又苦恼的摇了摇头，抓着自己的头发想了半天，才说，“我会去实验这两种方法。”
“那我期待你到时候能够联系我。”
“如果这两种方法有效的话。”
梅尔温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退化，预示着她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或者走第二条路线，已经没有什么保障了。她需要在最快的时间内，获得一名人类的爱，然后让对方心甘情愿分享出自己的灵魂。
海浪开始重新涌动，安迪妮在离开之前，把自己的魔网终端留给了梅尔温。
“这个世界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希望你们能够尽早适应它。”
就像是一直生活在冬天的人，在第一次踏入春季。怕他们不适应，安迪妮还提醒了一下。
“真是善良的恶魔呢。”芙莉莲人偶又一次坐在了安迪妮的肩膀上，出声夸赞对方。
安迪妮歪头，“你是在挑衅我吗？”
夸一个恶魔善良，这和挑衅也没有什么区别吧？
“挑衅？”
“我们恶魔一直以恶为美德。”安迪妮耸肩。
她带着芙莉莲往上游，游到了视野开阔的海面，小船仍然稳当的停留在原地。
“真是奇怪的文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