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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自然是促狭的，冯澄也根本拦不住他。
期间，她已经挨了老太太好几记眼神攻击了。
老太天这时出声问：“岐小子，你找我做什么？”
说的是普通话，Louis根本听不懂。
沈岐筷子一顿，眉眼间一派冷肃，“回家再说。”
下一刻，他又恢复了以往的沉稳，视若无人地把冯澄的脸扭了过来，拿着纸巾给一点擦拭。
冯澄眉头一蹙，压低了声音说：“我还没吃完呢。”
“换个地方吃。”
说着，他已牵着冯澄的手站起，用着一口流利的法语对着Louis道：“前辈，你们慢用，我们就先走一步了，今日多有冒犯，改日登门赔罪。”
人被沈岐带走后，两老人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Louis笑而不语，并没有把他们先行离席放在心上，反安慰他的两个老友。
餐厅门前，冯澄把他拉到了一旁，皱眉看着他，“沈岐哥，你是不是忘记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了？”
语气很平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奈。
“为了我，你一次次地忤逆家里人，只会让他们更加讨厌我。我委屈一点不算什么，他们年龄大了，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态度对他们的伤害很大。”
“我……”沈岐心里压抑着心里那股情绪，千言万语最终凝成了一句话，“我以后会注意的。”
冯澄与他十指交握，慢慢合拢，“我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只要我紧紧抓着你，我是不会从你手心里溜走的。”
沈岐蓦然失笑：“又来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甜枣的戏码。”
“我又没欺负你，什么叫又……”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用唇堵住了嘴。
在她被亲得云里雾里之时，只听到他在耳边低语了一声：“我知道了。”
冯澄迷惑地看着他，“知道什么？”
“知道你爱我。”五个字说得清晰缓慢，声音夹带着撩人磁性，叫人听得耳朵像是受到了按摩。
……
午饭后，沈岐把她送回了玫瑰园，辗转去了林南东路，老爷子和老太太居住的地方。
屋里气氛格外的沉重，沈岐一进屋，就见到自己的外公外婆沉着一张脸坐在客厅。
他笔直地朝他们走了过去，喊人。
“你还知道回来。”老爷子厉声开口，“你眼里还有我们两个长辈吗？”
“我今日回来是想跟你们说关于澄澄的事情。”
“澄澄，澄澄，一天到晚就是这个女人，迟早你会败在她的手里。当初你妈要是听我们的，不嫁给那个混账东西，就不会落得这样一个结果。”
话题一到死去的人身上，就变得格外的沉重。
沈岐驳道：“当初你们阻止他们，是因为他们身份家世不匹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任何人都干涉不了，我知道你们担心我，可是你们做的会不会太过分了。”
老爷子一脸茫然，转眼看向了自己的老伴。
老太太心虚地回避了二人的目光，迫于压力，她只好承认，“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