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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家门口，刘称欣以买烟为借口，先让李琳回家。
他没撒谎，只是没说全，买烟是真的，更主要是要去邮局取他的邮件，拉拉队服哎，男人有点制服幻想不过分吧？
买了两条红梅，成条买要便宜两块，扔掉邮件包装盒，把拉拉队服塞进衣服里，这才慢悠悠晃荡回家做饭。
晚上八点十分，国家电视台一套准时播放《西游记》第一集，收视率瞬间遥遥领先。
剧情和刘称欣记忆里差不多，前两集演的都是孙悟空，猴子出世，猴子学艺，猴子封官。
通过片头片尾，能看到玉兔精和女儿国国王的定妆照，别人怎么看刘称欣不知道，在他看来，艾可和许清瞳照洪筱颖和林婉差一个筋斗云那么远。
“你好，哪位？”
第二天早上七点，刘称欣刚和小不点做完早操，呼哧带喘地接起电话。
自从在一起以后，早操代替了晨跑，不得不说年轻的时候做早操比晨跑管用的多，运动十几分钟精神一整天。
晚上他则拉着罗鹏飞夜跑，只不过晚上诱惑太多，哪哪都是食物的香气，搞不好消耗还没补充多。
“你好，是刘称欣先生吗？”电话对面传来一个好听的女声。
洪筱颖竖起耳朵，喘着粗气趴在刘称欣身上，她保证有新狐狸精上门一定拍死，林婉和李琳她认识，不好意思下手，别人她可不管，敢来就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叫以德抚人。
在洪筱颖嫣红的红豆上掐了一把，惹得她娇喘一声，刘称欣才笑道：“是我，抱歉，我在做晨练，请问你是？”
“我是杨婕导演助理，杨导想找你谈些事，不知道有没有时间。”
刘称欣握紧拳头，用力一挥，他要的开门钥匙送上门了。
二零零六年十月三日，上午十点，国家电视台附近一家茶楼里，刘称欣一眼看到六十岁左右，面目慈祥，和蔼可亲的老妇人，她身边还坐着一位精明干练的短发中年女性，看上去像是助理。
“杨导？”刘称欣试探地问道。
“是我，坐。”杨导笑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刘称欣这么年轻。”
“杨导才是大名鼎鼎，我呢，也就勉强有点小名而已。”
刘称欣眼瞅中年女性表演了一套花里胡哨的动作后，将几人茶杯倒满，他不屑地撇撇嘴，招手叫来服务员：“给我换个大碗，啥？没有？大瓷杯呢？也没有？啥都没有开什么店？”
杨导饶有兴致看刘称欣换了个饭碗，咕嘟一口下去被烫的嘶哈直喘，缓了好半天才脸红脖子粗地问道：“杨导，你找我干啥？”
‘怎么看歌也不像他写的。’中年女性眼里不屑一闪而过：“你知不知道《女儿情》这首歌的MV给我们带来多大麻烦？”
语气里带着三分气恼，听声音应该就是早上打电话过来的助理。
“那是你们选角不好，连我们这种草根演员都比不上。”刘称欣斜着眼睛答了一句，答的很嚣张，且多多少少有点抬高自己，比得上林婉的或许没有，比他刘称欣强的大有人在。
见没人搭话，他耸耸肩，用疑问语气说出肯定的话：“杨导，我猜你们拍摄后期有资本插手吧？听说后来选角都是几大公司在角逐，杨导应该也不想的吧？”
杨导点头承认，后期没钱拍摄只能拉资本进组确实是她的无奈，至少选角部分不再一言可决。
喝口茶水，杨导好奇道：“我有个问题，第一首歌，就是那个《天竺少女》，你们是花钱做的数据吧？”
许是杨导面相慈祥，对她的问题刘称欣不想有任何隐瞒，大咧咧说道：“没错，不过不是做的数据，是找人不断发帖。”
听完刘称欣对水军模式的粗略解释，杨导叹口气道：“你释放了一只魔鬼。”
“我不释放，总有人会释放。”刘称欣摊手道：“而且我也是被逼的，杨导应该调查过我吧？与其劝我善良，为什么不劝那些人不要针对我？”
“你说的有道理，他们做的确实有些过了。”
我是在夹缝里挣扎求活，杨导可怜可怜我之类示弱装可怜的话胎死腹中，刘称欣诧异的看向杨婕：‘老奶奶这么好忽悠的？’
“尝尝他们的糕点，味道很不错。”杨导用公筷给刘称欣夹了几块糕点，直说道：“我们想要你那几首歌的授权，尤其是《天竺少女》和《女儿情》，开出你的条件吧，贵一点也没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