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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决斗依旧如期举行。
倒不是冬凌多么咄咄逼人，而是希亚主动表示下达的战书没有撤回的道理，而其他人还是选择了支持希亚的意思。
因为灰影表现的太过明显，饶是对自己认知有所偏差的冬凌也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了不对。
在以景元为首的智囊团分析下，冬凌终于清晰地明白了过来。
“原来，不是我实力普通，而是和我比较的对象都太强了吗？这么一想，似乎也的确如此……”
冬凌接触到的可都是仙舟的高端战力，未来的云上五骁战功赫赫。
镜流和白珩不必多说，已经是顶尖的大将了，就算景元应星还小，也是天资不凡。
哪怕是自谦不善战斗，只是区区一个医士的椒峦，真要是打起架来也不是善茬。
【谢天谢地，你终于意识到这一点了……难不成我说的话你不信，非要他们说你才信？】
系统不开心了，系统要闹小脾气了。
【我都说了，你的天赋真的很好！还有，我很确定巡猎命途并不是那个什么神赐给你的，而是你自己走上去的！】
‘抱歉瑶光，我只是没想到……’
冬凌在心里默默给系统道歉，旋即满脸困惑地看向自己的伙伴们。
“我只是还有一事不解。如果真如你们所说，我们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壤之别，那为什么他们还要坚持应战？”
想到灰影那疑似想要反悔的表情，冬凌又补充了一句，
“准确来说，是希亚坚持？而且其他人似乎也理解支持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你不如自己问问他们？”
白珩摆了摆手，一脸“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
“我之前不是都教过你了吗？人长了嘴巴就是为了说话的，别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
“呃……”
“你要是能把那赞美【美】的功夫放在和其他人的沟通上，也就没有那么多苦恼了。”
白珩比冬凌矮了一个头，不过这并不妨碍她说教的气势。
在说话的时候，她还不忘踮起脚尖，如同大姐大一般地拍了拍冬凌的肩膀。
“对了，用你的话来说，有话直说才是王道，这才是【纯美】啊！勇敢大胆的上吧！冬凌！”
“……有点奇怪，但是，冬凌受教了。”
冬凌认真地点了点头。
在确定了自己的目标之后，他的信念本就坚定，此刻又确信了系统并非出于私心安慰他，而是他真正靠自己踏上了巡猎命途，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
毕竟，之前他一直怀疑，纯美命途是他靠着医生庇佑得到的，而现在证明他也有独自踏上命途的能力，便自信了不少。
决斗之日如约而至。
无关人等已经被清退，冬凌和揽镜五人组站在空地上，不远处就是等着他们拆迁的建筑。
“失礼了。在决斗之前，在下有一疑问，不知各位可否赐教？”
“这倒是罕见。”
希亚一挑眉，她和同伴们结成了防御的阵法，打量着似乎有哪里不太一样的冬凌。
“若是可以告诉你的，我自然会回答。”
“我的同伴告诉我，我们的实力其实……”
冬凌顿了顿，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把话说的更委婉，干脆直接把话含糊了过去，直奔重点。
“我们本无生死之仇，既然本就悬殊，你们又为何坚持决斗？”
“不是你说的吗？什么食言，什么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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