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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人间”的顶层，奢华的氛围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中。田毅悠然地晃着手中路易十三干邑的水晶杯，杯沿不经意间沾上了廖威刚才蹭过来的古巴雪茄灰。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只手从波斯地毯的阴影里悄然伸了出来，紧接着，一位戴着江诗丹顿阁楼工匠腕表的男人缓缓挨着田毅坐下。刹那间，田毅视网膜里瞬间弹出醒目的红色警告框：【识别到萨罗门史密斯巴尼投行部董事总经理，约翰·威尔逊，曾主导花旗并购案】。
田毅其实心中一直泛着一丝疑惑，花旗投行的人若想见自己，似乎没必要大费周章弄出这么多事来。不过，在看清来人后，他心里安稳了下来。
说起萨罗门史密斯巴尼（Salomon Smith Barney，简称SSB），是20世纪末至21世纪初华尔街响当当的投资银行，其历史渊源颇为复杂，前身可追溯至两家独立的金融机构：
其一，所罗门兄弟公司（Salomon Brothers），早在1910年便已成立，曾经在金融界风光无限。然而，1991年因国债拍卖丑闻遭受重创，元气大伤，1997年无奈被旅行者集团以90亿美元的价格收购。
其二，史密斯巴尼（Smith Barney），成立于1919年，是一家凭借零售经纪业务声名远扬的老牌券商，1993年同样被旅行者集团纳入麾下，成为其证券业务的核心力量。
1997年，旅行者集团将所罗门兄弟与史密斯巴尼合并，正式成立萨罗门史密斯巴尼。这一举措旨整合了所罗门强大的机构业务与史密斯巴尼广泛的零售网络，打造出一种“全服务”的投行模式。合并之后，SSB在债券承销、并购咨询等领域迅速崛起，2001年更是以4869亿美元的承销额一举登顶全球投行榜首。
1998年4月，旅行者集团与花旗集团完成合并，SSB顺理成章成为花旗旗下的核心投行部门。但到了2003年，花旗集团战略方向发生重大调整，毅然放弃“萨罗门史密斯巴尼”这一品牌，将其整合为“花旗全球投资银行”。此次战略核心调整，花旗开始大力发展零售银行和信用卡业务，SSB的投行业务逐渐被边缘化。不仅如此，萨罗门史密斯巴尼独特的“交易文化”与花旗的“零售导向”理念存在严重冲突，在整合过程中，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人才大量流失的情况。加之SSB因分析师杰克·格鲁曼（Jack Grubman）在电信泡沫期间发布误导性报告，被纳斯达克罚款500万美元，还不幸卷入世通公司财务造假案。这一系列事件使得花旗集团不得不加强合规管理，对SSB的高风险业务进行严格限制。
“你们这是在找本土资本搭桥？那么多公司，怎么就找上我这边了呢？”田毅用牙签轻轻戳着果盘里色泽诱人的蛇果。与此同时，他的系统敏锐地提示，对方的瞳孔正进行高频收缩——这显然是谈判即将开始的前兆。
约翰从鳄鱼皮公文包中抽出图纸，刹那间，黄浦江独有的潮气混合着油墨的味道扑面而来。“大宁国际商业广场设计规划为12万平米的综合体，永兴大厦则规划建造38层的甲级写字楼。我们愿意提供70%的资金，但在此过程中，需要田先生帮忙解决两个关键问题——拿到拿地批文，以及负责未来十年的产业导入。”
“在北京，你们应该找潘石屹才对啊，他在上海的人脉广泛，资源丰富。”田毅微微抿了口酒，脸上带着些许疑惑。
“但我们更看好互联网和科技产业的发展潜力。”约翰突然压低声音，身体微微前倾，手指轻点着图纸上的灰色区块：“对于这里的产业布局，我们希望能和投资多家互联网和科技行业的田先生您来合作。想来您听说过埃隆·马斯克吗？他创立的PayPal的首次公开募股（IPO）就是由我们主导的。”
刹那间，田毅的系统在他视网膜上突然炸开金色提示：【触发特斯拉投资】。
特斯拉，这个名字对于田毅来说并不陌生。自从绑定系统后，他曾接收到两次关于未来的提示。第一次提示涉及阿里巴巴和京东，系统要求他必须进入这两家公司的董事会，并且占股5%以上才能激活第二次未来提示。
而在第二次未来提示中，特斯拉的名字赫然出现。当年看到这个提示时，田毅还曾抱怨不已，觉得国外企业太过遥远和不切实际。而此刻，他强压住心中的震惊，故意装傻充愣道：“那个卖网络支付的疯子？”嘴上说着，眼睛却紧紧盯着约翰西装翻领上别着的特斯拉银色闪电胸针（特斯拉早期车标为闪电图案，象征着速度与创新）。
系统也迅速自动检索出马斯克的档案：【SpaceX第三次发射失败，PayPal出售后套现1.8亿美元，特斯拉Roadster项目秘密启动】。
“他现在正在硅谷的车库里，忙着改装莲花Elise跑车，准备打造一款电动超跑。”约翰从真丝手帕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张有些模糊的照片。田毅的系统反应迅速，立刻标记出照片中的车架号：特斯拉Roadster原型车VIN001。“我们计划在中国提前布局充电桩点位，大宁广场的地下三层空间，能埋下200个超级充电站。”
田毅手中的雪茄烟灰，不由自主地簌簌落在了图纸上。“现在中国私家车才刚刚解禁，此时大力发展电动车，风险实在太大了。”
“所以我们才需要像您这样有实力的本土资本加入。”约翰说着，缓缓翻开保密协议，条款里隐藏着一行不太起眼的小字：若引入特斯拉区域总部，花旗给特斯拉5%的股权作为激励。“马斯克需要一位中国引路人——既能搞定发改委的批文，又能镇得住地方上的各方势力。”
恰在此时，廖威那如破锣般的嗓子正大声唱到“看铁蹄铮铮”，声音震得田毅耳膜嗡嗡作响。“换个清净地方聊。”田毅皱了皱眉头说道。约翰赶忙抓起图纸，紧跟在田毅身后，朝着安全通道走去。
约翰掏出黑莓手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SpaceX猎鹰1号火箭的设计图。“马斯克需要中国供应链的强力支持，上海能够提供比加州便宜60%的铝合金铸件——但必须现在就锁定港口仓储用地。其实我们此次买地的真正目的，是大力发展新能源产业，上海的这地块，只是我们进入中国汽车市场的敲门砖。”
田毅眼前突然闪过系统强制植入的画面：【2018年7月10日，特斯拉与上海市政府签署投资协议，成为中国首个外商独资整车制造项目。同年10月，特斯拉以9.73亿元竞得临港86.48万平方米工业用地，土地价格较市场价低约10%。2019年1月7日，工厂正式破土动工，创下“当年开工、当年竣工、当年投产”的惊人纪录，仅用10个月就完成了主体建设。2019年全球交付36.75万辆，同比增长50%，其中Model 3占比81%，2019年末市值突破700亿美元，成功超越通用、福特等传统车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