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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席只有姜世凯一人。
高力申没有出面。
高宁宁却来了，为了看梁锦安的好戏。
到场后，她在旁听席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梁锦安坐在原告的位置上，一脸淡定。
高宁宁冷笑一声，一想到待会她会失败，心情止不住地好。
身后响起熟悉的脚步声。
她回头，发现傅闻衍来了。
“闻衍哥哥，你怎么来这？”
傅闻衍没有回答，坐在她身后的位置，是最后一排。
“你呢，为什么来？”
高宁宁看着他不挨着自己，心里不舒服。
“这件事和我父亲有关，我来看看判决结果。”
“嗯。”他神色淡淡，没有换位置的想法，“我也是，关心你父亲。”
她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又问。
“你为什么不坐在我身边？”
傅闻衍笑笑。
“你的位置太靠前，我不想被人注意。”
她的脸上彻底绽放开笑容，干脆起身，坐在傅闻衍左手边的椅子上。
“那我挨着你。”
“好。”
原告席位上。
梁锦安看到他们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高宁宁的脸上还带着笑，一副甜蜜的模样。
她收回目光，表情没有波动，专心和律师交谈。
律师主攻商战方向，也是谢望京介绍来的朋友，胜率非常高。
律师整理好资料：“放心吧梁小姐，交给我。”
梁锦安信任谢望京，也信任他的朋友。
“好，都听你的。”
庭审开始。
双方律师陈述过后，法官问姜世凯。
“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姜世凯面如死灰。
“没有，都是我做的，我憎恶景时，不想看他发展好，才会对藤夏的数据出手。”
高宁宁忍不住笑。
目光投向梁锦安，想看她失望的表情。
可对方依旧一脸淡然，似乎早就料到如此。
梁锦安的律师起身，提交证据，是一段录音。
其中，高力申的声音响起。
“世凯啊，等你拿到那些数据，高家会和傅氏科技联手，创造出比藤夏更好的项目，交给你全权负责。”
姜世凯没说话。
高力申低笑一声，声线近乎于蛊惑。
“如果一切顺利，你做出成绩，将来在科研界的位置只会比墨云更高，难道你不心动？”
录音戛然而止。
台下。
高宁宁变了脸色。
听声音，应该是高力申私下找姜世凯谈话。
怎么被梁锦安知道？
回忆起那天发生的事，高宁宁的目光，忍不住投到傅闻衍脸上。
当时，是在傅家名下的一个餐厅包厢吃饭。
景时应该没有能力在那个包厢安装录音器。
所以，梁锦安到底是怎么拿到的证据......
心跳忽然加速，高宁宁抿唇，视线紧盯着傅闻衍，还是没能问出口。
注意到她在看他。
傅闻衍转头，表情温柔。
“怎么了？”
“没什么......”
高宁宁垂眸。
一定不会是傅闻衍。
是她想错了。
商战的手段很多，她不清楚，不该随便怀疑。
傅闻衍笑笑，轻声安慰。
“别多想，我们一定能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