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济尔哈朗摇摇头，"南明的威胁在眼下，如果不能度过，以后也就不用考虑了。"
"趁着我们这代人还没死光，南明的出现也许是件好事，能让我们记得当初的艰难。"
"这天下得来不易，还远未到我们享受的时候。"
"巴思哈！“
巴思哈立刻站得笔直，应声道，”在！"
"刚刚我为什么没有趁机灭掉耿继茂和尚可喜，你能猜到几点。"
巴思哈神色一凛，知道这是王爷在考较他，沉吟道。
"那二人是有备而来，空炮看似为了止住战事，但也是在示威，那么多的火炮一旦开火绝对能造成巨大的伤亡，无论对我们还是城池。"
"可他们就不怕我们之后带人灭了他们吗？"
"就是刚刚，如果我们豁出去进攻，同样能灭掉他们的主力。"
"要么他们早就准备撤走，要么就是后面还有埋伏。"
"可我有信心依旧能追上去，就算不彻底剿灭他们，也能让他们损失惨重，不再有半点威胁。“
济尔哈朗点点头，”你能在这么短时间内考虑这么多，确实不错，看来你上奏的那些办法，应该能行得通。"
听到济尔哈朗的话，巴思哈不由得一惊。
原来考较自己还有这方面的因素在，不过自己这一路走来深思熟虑，相信一定会有效果的。
"那两人准备左右逢源，在我们和明军之外成为第三股力量。"
"狂妄！"巴思哈冷笑一声。
不过看到济尔哈朗的表情，还是思索一番。
"他们准备只在这里当墙头草，然后找机会跑？"
"是啊，他们随时都准备离开，区别只不过是我们胜他们从这里走，我们败他们渡江走。"
"我们不会败的！"
济尔哈朗笑了笑，"汉人说过，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人数本就不足，为什么不会败。"
"当初我们在关外，不知道打了多少败仗，才真正成功立国。"
"现在就算败了，也比当初强上太多了。"
看着巴思哈有些难以接受的模样，济尔哈朗笑了笑，并没有继续说下去。
他们这些人就是太顺了，有时候失败才能让他们女真更有韧性。
“刚刚，南明的人其实一直在远处看着，我们一旦出手，他们必然会有所行动。"
"我判断不出他们的想法，那就不能冒险，毕竟你们这支队伍可是和南明一直较量到如今的。"
"这是我们未来的种子，不能浪费在这里。”
巴思哈一惊，"将军！"
"放心，你可要在这里陪着我的，只不过万一我们败了你要和我一起撤走。"
"我还是觉得我们不会败，只要有您在。"
"我也希望。"说完，济尔哈朗嘿嘿一笑。
"其实刚刚那两个家伙离得有些远，要是在大炮射程内，我早就轰他丫的了。"
……
远处半空中，一道人影静静地看着消失在城头的济尔哈朗，目光中充满了冷冽。
就是你俘虏了洪承畴，这次让我会会你吧。
孙传庭最后看了眼南直隶，便飘向了二王的方向。
他们找自己，又是为了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