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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军水师旗舰依旧灯火通明。
可指挥者们的脸色却难看无比，南侧所有战舰全部损毁，北面虽然还有，但也不足十艘。
原本近五十艘的庞大水师，此刻竟然只剩下这么几艘。
问题是还没有取得多少战果！
如果岸上的战斗顺利，也许郡王殿下还不会太过苛责，可要是战事失利。
不，不会的！
满洲八旗都出动了，战争结果必然不会有任何悬念。
只希望是大胜，这样他们的罪责还能小一些，不会被太过苛责。
要是小胜，甚至是惨胜，那他们就完蛋了。
除了那几位坐镇，并不参与指挥的旗人老爷，他们这些降将全都会倒霉！
正想着，几位将领就发现旗人老爷也有些焦急地跑到了甲板上，正用望远镜观看着岸边的战斗。
这有什么可看的，根本看不真切的。
几人心中如此想，但也只能小心地陪着一起来到了甲板上。
从望远镜中，也只能看到岸边战斗正酣，火光和炮火声，甚至喊杀声都隐隐传来。
但也仅此而已。
一名将领小心地上前，满脸赔着笑。
“几位大人不用担心，郡王都出动了，肯定不会有意外的。”
可话音刚落，众人就感觉大船忽然有了轻微的晃动。
众人不由得一愣，这可是在湖上，又不是在海上。
而且风平浪静的情况下，大船怎么可能会晃？
就在众人疑惑中，以为是什么意外的时候。
大船再次晃了起来。
“不对，有人攻击，快看水下！”
反应过来的将领立刻大声喊道，自然有船员举起火炮，照亮周围的水面。
可并没有人发现水面有什么，但一阵阵的闷响却从水下不断传来。
大船的晃动也越来越清晰。
“不好了，船底多处漏水，快堵漏！”
“水下有人，快出动水鬼。”
“出个屁，这是旗舰，哪里有水鬼。”
“那怎么办？”
船员不可避免地慌乱起来，并没有比之前战舰的情况好多少。
将领们也是一脸的惊讶，没想到大明的人竟然会游这么远来攻击他们？
这没理由啊，没必要啊，没道理啊！
几名将领还算镇定，连忙看向了坐镇的旗人。
几名旗人也是面面相觑，整个女真都是马上的战士，对于水战几乎一窍不通。
他们几人就是因为会水，所以才会派到水师上。
但要说该怎么做，他们完全没有头绪。
“按你们平日的做法，务必保住旗舰，否则郡王怪罪下来，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几名将领一咧嘴，那还能怎么办。
“组织船员下水，务必撵走，不，击杀对方，否则旗舰不保！”
“愣着干什么，去啊！”
扑通扑通～
一个个拿着水叉的士兵跳了下去，颤颤巍巍，小小心心地去寻找那不知道在哪里的明军水鬼。
同样的一幕也在北岸发生着，仅剩的几艘战舰也都被定点关注，全都变成了无法移动，只能飘在了水面上的靶子。
与此同时，岸上。
卢象升在楚河和魏忠贤的帮助下，灭掉了女真萨满。
将十枚飞舞的小刀收回，楚河这才有时间看向周围惨烈的战场。
饶是他有法医的基础，又见过了几场战争，但还是被眼前的惨烈所震撼。
女真八旗，还真是悍不畏死！
死伤已经超过一半，依旧阵型不散地撤了回去。
只是那位年轻的郡王，怎么抖得这么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