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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客气，把所有炮弹都砸进去，就不信砸不出来他们。”
大明北路军副将，刘文秀看着惊慌的城头，兴奋地对炮阵说道。
“对了，盯着点南面，要是他们出来了，马上通知北面的艾能奇，这可是卢帅特意叮嘱的。”
“是！”
轰轰轰～
炮弹绕过西面的城墙，纷纷落到了城内。
其实炮弹直接造成的伤害并不大，但间接造成的恐慌，以及对城内所有民众，乃至旗人老爷们心灵上的打击就非常大了。
这些炮弹可不会长眼睛，它不会管你是女真还是蒙古，亦或者汉人，都会机会均等地落到众人头上。
要知道这可是炮弹，砸穿屋顶还不是轻轻松松，万一落到附近，那真是碰上死挨上亡。
所以城里有权有势的，也顾不得战时的禁令了，立刻向东面跑去。
普通人也有普通人的智慧，眼下顾不得那么多了，全都涌向了城墙边。
城里的混乱让罗科铎等人微微皱眉，如果不是这里面有大量旗人，他早就大开杀戒，让这些人好好知道战时引发骚乱是什么后果。
“告诉他们，等我们回来要是还有骚乱，全都军法处置！”
“喳！”
城南。
卢象升看着不断冲击的李国翰等人，淡定地指挥着有些散乱的明军。
此刻明军虽然看起来散乱无比，就像是被轰散了阵型。
但要是细看，却能发现每个分散的明军团体，都是有组织有准备的。
甚至就连看似有些慌乱的火炮阵地，都被盾牌手，火枪手，弓弩手护卫着。
就连分散的火炮，认真观察都能发现他们火炮对应的方向，都保护着各自的前方。
甚至再细心一些的话，还能发现这些火炮的数量并不多。
而且他们明明没有开火，阵地上却依旧有一声声不绝于耳的火炮声传来。
只不过战阵之中，能注意到一处已经十分不易，要能将所有情况全都掌握，连明军的其他将领都做不到。
此刻除了卢象升之外，根本没有人能完全掌握此刻难免明军战阵的情况。
“射出所有火箭，尽量搅乱他们的阵型！”
李国翰边射出箭矢边喊道，“等城内援军一出，明军必败！”
一个个明军战阵在眼前闪过，李国翰尽量的避免硬碰硬，毕竟对方的攻击力并不弱，还有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火炮。
此刻明军虽然散，但看起来并不乱，绝对不能陷入包围，否则倒霉的只会是自己。
他们只需要不断地游走分割，等待援军，那么胜利就是他们的。
可打着打着他就发现了不对，明军看起来确实被他们冲击得越发混乱了，但他隐隐有种感觉，对方是在有组织地撤退。
就仿佛故意张开的口袋，等待着他们进入一般。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他发现面前小规模的明军越来越少，这些人正在不断地汇聚，有要再次组成战阵的意思。
而且还有一个疑点，火炮声！
之前他们在不断冲击，方向有所不同，听到的火炮声也像是从各处传来。
可现在攻击方向并没有那么散乱后，他才发现火炮声好像都是从更偏南的位置传来的。
而不是周围或者靠近湖面的东侧！
这是为什么？
李国翰疑惑间，南昌城的东门再次打开。
一队队全副武装的骑兵鱼贯而出，盔甲整齐，气势如虹。
就连战马也是高头大马，完全不是李国翰他们能比的。
“给战舰发信息，停止攻击，这次我们要亲手撕碎南明的军队。”
“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