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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也不会想到，自己昨天的对手是天上的各路神仙，今天却要让它去对战一群杂鱼。
算鸟，杀吧！
宋知书做梦也不会想到，自己就一天不跟着，这边就有人招惹李云。
明明他都打好招呼了。
听说扬州的消息时，已经是次日了。
得闻扬州通判一家全嘎了，他震惊。
再刚听说好多大家族被灭门了，他更震惊。
再听说陈经文怀疑杀人的是李云，他更是头皮发麻。
此时此刻，他恨不得马上飞到扬州去。
可惜，他不会飞。
李云在扬州并没有下狱。
他也不是那么迂腐的人，非要留一个杀人者李云的信息。
他只是解决了陆家人。
别说其他人无辜了。
李云这次不打算原谅无辜。
何况，那少爷的爹娘肯定不无辜，优先送走是没问题的。
而其他人，有血亲姻亲的都处理了，仆人中有助纣为虐的也处理了，没太多相关关系的，李云就放了。
他也不至于连仆从都要杀。
只是打工人而已，没必要为难他们。
而在晚上，小雪团队和女魃团队又调查到了扬州存在的一些黑恶势力。
有黑帮，有青楼。
对的，扬州那么多瘦马，总归是有来历的。
全靠自己养，哪来那么多好马？
只能是本地生产加外地进口的模式。
本地生产模式，有直接抢的。
抢回去就算失踪。
有算计去买的，通过本地帮派，锁定目标，设计圈套，逼迫买卖。
而外地进口就更简单了。
和专业团队合作，买来直接进院子，和官府合作，可以迅速拿到籍契。
官府也知道一点，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见。
不然，但凡是懂点常识的都知道，人又不是地里长出来的，怎么会凭空就有人入籍呢？
女魃的团队负责调查人，小雪的团队负责调查妖鬼。
才发现这里还供奉着野神，能庇护这里的达官显贵。
那些被欺凌致死的，哪怕化作厉鬼，都无法报仇。
“这扬州的天，还是太黑了。”
李云听完汇报，都觉得震撼三观了。
他很难想象人能坏到那种程度。
同样是人，却将另一部分人视为蝼蚁禽畜。
神裔的普遍性还在上升。
听完汇报之后，李云也没别的想法了，送他们下地狱，是他唯一能做的。
这一夜，也是李云最忙的一夜。
他甚至让止戈自己动，他另外拿了一把刀，从城南砍到了城西，再到城东城北。
就连城外的神庙，李云也没放过，一起拆了。
杀戮，并没有让李云的内心走向偏激，他反而觉得自己做的对。
是的，他是医生，应该治病救人。
但有些人，的确不应该救。
他杀人，不是因为他喜欢，而是因为，这也是救人的一种方式。
至此，李云的念头也算是通达了。
而在他的心间，一颗杀意的种子，也迅速萌芽，破土，并逐渐形成了一只杀气腾腾的猛虎。
也是在这一刻，陆离的接引仙镜一亮。
“白虎星君归位？白婉君这都能开悟？”
陆离脑门一万个问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