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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意思是，她要发了。
“宴行，我是不是要发财了。”
沈宴行乐了，“是啊，你要发财了，考虑养我吗？”
“能跑能跳，能吃能睡，长得好看，会使力。”
程亦然笑得肚子疼，“你是想让我花你的钱养你吗？行啊，可以，沈教授这么有用，我求之不得。”
“笑得这么厉害，很好笑吗？”沈宴行挠了挠她的软腰，“对了，你下个月中是不是要入职。”
“前天，王观之老师问我，你那份园林设计图出不出，据说他们去国外参加会议，有人看上了你的设计，和陈家的交易终止了，这份设计稿所所属权在你这。”
“另外王老师问你，想不想去国外参与项目，他说他亲自坐镇，上次的事他跟你道歉。”
程亦然沉默了会说，“出了吧，出掉正好换个冰箱，去国外参与项目就算了，马上就要入职没必要再去外面掺和。”
沈宴行也觉得没必要去国外参加什么项目，国内建筑正处于市场开发期。
程亦然所在的单位隶属于南市级别最高的建筑院，能大展身手的机会多着呢。
国外比他们发展早，其实在国内能出头的机会比国外要高得太多了。
当然，沈宴行也有自己的私心。
他不想和程亦然分开。
跨省就算了，大不了坐着去看她，倘若是国外，他们难见一面，异地恋尚且忍受不了多久，更别提异国恋。
沈宴行知道这么想有些自私了，但无论程亦然做什么选择，他都不会和她分开。
程亦然其实也是这么想的。
国外发展不见得比国内好，而且程亦然费尽心思考进建筑院，去国外发展势必要抛下进建筑院的机会。
确实没有必要，这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原因，程亦然不想和沈宴行分开。
他们刚在一起，就要忍受异国恋，这简直太荒唐了。
程亦然问沈宴行，“如果我去了，你会拦着我吗？”
“不会，我会想办法陪着你去。”
沈宴行的话让程亦然呼吸停滞了下。
虽然早已猜到沈宴行会说什么，但听到他的回答，心里还是忍不住高兴的心情。
或许正因为他们都是这么想的，所以才显得异国和分别有些微不足道。
程亦然心中亦是如此。
她从来不是在事业和爱情中，会二选一的人，在她的字典和法则里，它们从来不是对立面。
“亦然，如果有一天你反悔了，想去了，无论什么时候我都陪着你。”沈宴行说。
“那你呢，你在南山的事业不要了吗？”
“我当然不会放弃，南山教学的资历我早吃满了，学校想让我调到博士生那边当老师，我没同意，南山每年外调实验我都会申请。
如果你去了国外，我就申请外调，你去哪个国家，我就去哪个国家，所以你不用顾虑我，也不用想。
在事业和我之间做二选一的为难选择，我会找你。”
沈宴行怎么舍得让程亦然为了他放弃她的事业，哪怕有一点点的退让都不行。
程亦然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他永远是她的后盾和同行之人，这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变的事情。
“沈宴行，你这么好，让人忍不住想更过分一点。”
程亦然忍不住想。
说完，她依偎在沈宴行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