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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去，不要去。”
程亦然浑身一震，眼泪瞬间漫了上来。
衣角被沈宴行拉住，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祈求的意味，程亦然第一次见他如此卑微的模样。
心脏一阵一阵的绞痛，痛得她眼睛发黑，眼前残影一道又一道。
陈少漫不经心地玩弄着手指，身后站着一群青面獠牙，吃人的野兽。
幽深的光亮映照在陈少面目可憎的脸庞上，程亦然猛然吸了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抽回了在沈宴行手里的衣角。
程亦然走到陈少面前，冷声道：“开始吧。”
陈少点点头。
随后悠然的往轮椅上一靠，目观打量着程亦然，从上到下。
沈宴行用着想杀人的目光看向陈少。
他握紧拳头，牙齿咬破了舌尖，将痛感和血腥味嚼碎了咽进肚子。
如此才能逼着自己不去看他们。
陈少眯起眼睛，朝旁边的人招手，“喊方泽进来，这么好看的美人要大家一起欣赏才有意思。”
程亦然身体一僵。
羞愤的耻辱感让她敢怒不敢言，僵持着身体继续跳舞。
她闭上眼睛，佯装看不到陈少露骨的眼神。
他们人多势众，各个都是顶好的伸手，沈宴行受了伤，绝对不能再和他们动手，她必须忍到小智带着警察来解救他们那一刻。
她必须忍。
也只能忍。
方泽看到大厅中央翩翩起舞的程亦然，眉头微微皱了下，“你还有看人跳舞的情趣，别怪我没提醒你，那边迟早要暴露，尽快解决。”
陈少无所谓道：“不着急，反正都做了，老爷子能拿我怎么样？”
先斩后奏，这招他常用，老爷子骂过他几次，但那又怎么样，他是陈家唯一的继承人，老爷子最终还是会替他善后。
“行了，毕竟是女孩子，你这么给她难堪是人吗？”
方泽承认他不是好人，但他至少还有点良知，虽然不多。
陈少啧了声，目光从程亦然身上收了回来，“想报复沈宴行，还真得从她下手，不是我无情，你也知道，我这人再没心，对美人包容心还是有的。”
尤其是像程亦然这样特别的美人。
“停吧。”陈少发话道。
程亦然停了下来。
“你过来。”陈少指着沈宴行说。
沈宴行站在原地没有动，他静静地看着陈少，仿佛下一秒就要打在陈少脸上。
陈少笑了笑，他就喜欢沈宴行这副想打他又打不了的样子，这比看着沈宴行挨一顿打还让他心情愉悦。
“不过来是吧。”陈少没有生气，转而把目光投在了程亦然身上，他已经知道沈宴行弱点是什么了。
“你过来陪我。”陈少玩味的看向程亦然，朝她勾勾手，“你给我伺候开心了，说不定今天我能放了你们。”
程亦然脸色铁青。
她僵在原地，内心一阵挣扎。
陈少变了脸色，“行，不来那就动手吧。”
“等等，等等。”程亦然向前走了两步，她回头看了眼沈宴行，然后走到陈少面前。
“你想干什么？”
陈少拎起程亦然的衣摆，然后慢慢移到她的胯上，程亦然瞪大了眼睛，条件反射的扇了过去。
现场一片沉寂。
程亦然倒吸一口凉气，睫毛颤了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