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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璃犹豫道：“不行，我答应哥哥几分钟就回去，不能跟你照相馆。”
男人说，“很近的，耽误不了几分钟，就在医院斜对面一百米远，几分钟而已。”
沈璃没说话，男人继续问，“你不想看看你拍的照片吗？非常漂亮，你是我拍过最好看的小姑家了。”
“那好吧，就几分钟。”沈璃动摇了。
她跟在男人身后，不自觉抖了下身体，也太冷了。
十分钟，若十分钟还没有好，她就回来，不去了。
沈璃想。
男人在前面带路，边和沈璃搭话，“你家里人生病了？”
沈璃点点头，“嗯，我哥出车祸了。”
“这两天下暴雪，公交都停运了，你哥还敢开车？”
男人意思好像她哥出车祸活该似的，沈璃大了声音，不满道：“还有多远才到？我不想走了。”
男人悻悻道：“前面就是了。”
一家门口放着蹩脚木板的照相馆，难怪男人需要出来找客源，这种门店，一看就不像能拍好照的样子。
沈璃没注意的地方，男人悄悄把手放到她背后，推了她一把，“快进去吧。”
沈璃走进照相馆，顿时被它里面的陈设震惊了。
又脏又差，各种杂物堆积着，沈璃扭过头，问，“你这是照相馆吗？看着像垃圾场。”
男人笑了笑，“没办法，家里东西太多了，最近在整理，你到楼上去吧，楼上是干净的。”
沈璃将信将疑，她着急拿到照片，一时间也没多想，踏上了楼梯。
二楼确实如男人所说干净了很多，但不见光亮，红晕晕地布将所有窗户挡住，头顶摇晃着微弱的暖色白炽灯。
布局也很简单，除了一张桌子和一块白色幕布就没其他东西了。
沈璃转过身，看男人慢慢朝自己走过来，“照片呢？”
男人笑道：“我马上给你看，小芳，来客人了，给姑娘端杯茶水。”
“不用，我挑完照片就走了，你洗好照片送到医院就行。”沈璃摇着头拒绝。
那名叫小芳的女孩从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出来，下暴雪的季节，她居然穿了条短裤。
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头发随意扎起垂在一侧。
小芳瞧了眼沈璃的模样，笑道：“长得好貌美，喝杯茶吧，照片我给你洗。”
沈璃点点头，接过茶水，在一旁等着挑选照片。
过了会，小芳拿着相机过来让沈璃选照片，沈璃看了几张，莫名觉得眼前白花花的，照片也变得模糊起。
天旋地转间，沈璃听到男人说，“还没晕？你下了多少药？”
“药不够用了，这是最后一批，以后别让老娘再帮你干这苦差事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璃头痛欲裂的醒了过来，她看了看四周的环境，黑乎乎一片，动了下，突然听到耳边呓语声。
她睁眼望去，依稀感觉是个人影，瞳孔瞬间瞪大。
恐惧感慢慢涌上心头，手腕，嘴巴全被捆住了，眼泪从瞳孔里流下，双肩颤抖。
沈璃踉跄着站了起来，在四周摸着，似乎摸到了一个尖锐的物品，她赶忙握着划绳索。
划得她满头大汗，才缓缓磨开了一条棱。
沈璃没办法只好将它放下，然后转过身将尖锐的小家伙，夹在腿间，用它划破了嘴上的胶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