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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浑身颤抖，眼泪不停地从眼角滑落。
男人非但没有一点怜惜之色，反而怒气更盛，“哭什么哭，哭能改变你弹得比屎难听的曲子吗？要哭滚到教室外面哭，哭完再回来。”
阮静文疑惑道：“亦然，我们是不是进错教室了，他们好像是在上课。”
程亦然也纳闷呢。
她寻思这也不是演奏会，进来时为什么问她们要门票。
程亦然拉着阮静文准备出教室，确认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她们即将走到舞台旁边的门口时，又听到男人的骂声。
“你还练不练了？站在原地准备给大家表演当门神吗？哭有什么用？能解决问题吗？”
程亦然听得眉头紧锁，虽然老师训斥学生，是正常行为，但这位老师骂的也太难听了。
更何况她觉得女孩弹得还不错，不至于比屎难听的地步，多打击人自信心。
程亦然同情的扫了台上女学生一眼，下一秒瞳孔瞪大。
被骂的女学生倒在了舞台上，四周响起一阵唏嘘和担忧声。
男人皱了皱眉，“太脆弱了，这样子怎么上场表演，不如早点回家算了。”
程亦然停下脚步，走到男人面前，“这位老师，你的学生晕倒在舞台上，你应该马上送她去医务室，而不是继续辱骂自己的学生脆弱，你难道从来不生病吗？”
“亦然…”
阮静文想拉程亦然，劝她别多管闲事，大半没拦住。
程亦然眼睛直勾勾盯着黑衣男人，“任何学科想达到登峰造极的地步，除了天赋也需要时间练习，请问你的学生这首曲子练了多久？
上节课教的，这节课就要达到能上场表演的程度，你不觉得太严苛了吗？”
男人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程亦然，用英文说道：哪里来的奇怪的人，教他怎么当老师，愚蠢又无知。
程亦然不甘示弱，同样用英文回来了过去，“你该思考是否因为自己教学和脾气太差，影响到学生的正常发挥，我认为她的音乐让人很轻快，是好音乐。
而你是一个脾气又臭又怪，没有素质的老师。”
男人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他压低了声音，“想不到你英语说得如此好，但那又怎么样，我教导学生，轮不到你插手，你这女人真是糟糕，对别人的课程评头论足。”
南山怎么会有如此令人讨厌的老师。
程亦然回道：“你也好不到哪去，老男人，南山有这样的老师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等着我投诉你吧。”
“随你便。”
男人摊摊手，一点不在意的样子真是令人讨厌极了。
程亦然冷哼了一声，拉着阮静文去了投诉室，投诉刚刚那个没有礼貌的男人。
阮静文小声道：“亦然，你真要投诉他，我看他好像一点都不怕的样子，不会是有关系，万一得罪了他。”
“有关系有怎么样？这种把学生安全抛之脑后的老师，留下来也是危害学生健康。”
写完投诉，程亦然将投诉信塞进了投诉箱。
然后再次回到教室。
“我们没走错教室，会不会我们弄错了演出时间。”
程亦然她们走到门口，听到教室内传来一阵优美的曲调声，透过门窗。
她们看到一个栗色头发的男人坐在舞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