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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棉服架子对面的羽绒服却不一样，摸上去就感觉手感不一样。
程亦然看了两件，导购幽幽地开口说，“那边是羽绒服，一件五六十块，棉服十块到三十都有。”
“可以试穿吗？”程亦然跳出一件羽绒服，款式她很喜欢，虽然她预算有限，但一件羽绒服咬咬牙，也不是不能买。
多亏李婶的单子稳定，让她接了不少活，不然还真买不起羽绒服。
“可以试，但不能弄脏了，弄脏要赔清洗费。”
导购的态度实在让人恼火。
但程亦然无所谓，毕竟她是来买衣服的，不是来吵架的，达到自己的目的就够了，管她愿意不愿意。
程亦然换好衣服，看向李秀问，“怎么样？这件羽绒服，搭裙子加棉丝袜和长筒靴一定很好看。”
旁边听了程亦然的话，只想翻白眼的导购，心想，什么狗屎穿搭，他们现在流行复古大气款式的。
李秀笑道：“亦然姐，你不如连裙子和鞋子一起搭了，不然我也不知道上身效果。”
虽然李秀没见过那样的穿搭，但总感觉还不错的样子。
程亦然想了想也是。
只上身羽绒服，看不出什么。
于是她脱了羽绒服，拉上李秀说，“那我们去别家看看，合适了买回来再试吧。”
她们刚走完一阵，导购立马阴阳怪气。
“就知道试了不会买，还搞穿搭，浪费我时间。”
“小翠，你一个人说什么呢？”
程雪和沈母刚进店，就听到小翠在吐槽谁，好奇问了口。
小翠说，“刚刚走的俩姑娘，买不起羽绒服还打脸充胖子，我给她们介绍棉服，人家不乐意，非要我给她拿一件羽绒服试，试了之后，又不买，这不灰溜溜的走了。”
程雪眼睛一转，笑道：“伯母，我看刚刚过来的人好像亦然妹妹和李秀，不会真是她们吧。”
小翠立马说，“对，就是叫亦然，没钱逛什么百货大楼，羽绒服可都是进口好货，你们不知道，羽绒服刚到，就有好几个夫人给我打电话，要留一件羽绒服。”
“如果不是职业素养，我才懒得理那俩人。”
程雪笑了笑，“伯母，我也不知道亦然妹妹要来百货大楼买衣服，不然就借给妹妹一些钱了。”
沈母却说，“什么样能力穿什么样的衣服，不用理会她。”
另边，程亦然和李秀已经买完了最后一件长筒靴，准备回到刚刚的门店。
临到半路，看到沈宴行上了楼梯，正往这个方向走。
她打了声招呼，走着走着，两人意识到自己去的好像是同一个地方。”
程亦然忍不住问，“你也是过来买羽绒服的吗？”
沈宴行摇了摇头，“不是，我妈喊我过来，陪她选一件羽绒服。”
他看见程亦然手上拎得几个袋子说，“郑校长也给了我一张购物卡，我用不到，你若需要把我那张也拿走吧。”
“不用了，一张够我用了。”程亦然回道。
说话这会功夫，他们又回到了最开始这家店。
导购见了程亦然，仍旧没什么好态度，甚至看到她手拎着长筒靴，裙子和丝袜，吐槽了句她的品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