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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这个嘛……”林子梵双手抱于胸前，仔细思忖着。
他俩面上看着还相配，可他也自知凭自家的家世是攀不上这门姻亲的。
林霜华看出他心中所想，却也不急，拿起茶壶往已经装满了茶水的杯子里继续倒水。
“你看，水满则溢。”满杯的茶水已经顺着杯壁流到了桌上，林霜华又接着往空杯子里掺水，“但找一个空杯来装水，则容易多了。”
林子梵聪明，略一思忖，便明白林霜华在暗指什么。与其将林湘塞到四王府做贵妾，不如堂堂正正找个未娶妻的皇子做靠山。
“子梵虽然还小，可应该也听过英雄难过美人关的故事……”至此，林霜华觉得鱼儿已经上钩，便也不准备继续往下说了。
林子梵咧开嘴笑笑，“大姐姐，那种话本子里的东西，我早就看过了。”
“这事虽然很难，但为了二姐姐的终身幸福，就包在我身上了。”林子梵拍了拍胸脯，乐得高兴。
他想着此事若成，父亲母亲都会笑得合不拢嘴。湘姐姐也有个好归宿，大姐姐也会感激他少了一个情敌，祖母更是会夸赞他。
如此一举多得的差事，定要促成才是。
林霜华会心一笑，拍了拍林子梵的肩膀，“子梵真是孺子可教，将来必成大器。”
暮色四合。
林霜华回门的时候，贴身丫鬟乌梅也是跟着回来了的。
天色刚暗下来，乌梅就被林霜华的母亲沈凝叫去了屋内问话。
沈凝端坐于屋内，一身绛紫色的华服，她发髻高挽，梳着端庄的凌云髻。一支金累丝嵌红宝石双鸾点翠步摇，摇曳生姿。
几缕发丝垂落在白皙的脸颊旁，更添几分柔美。她端坐不说话的时候，看起来与林霜华很是像。
“什么？你说霜华与王爷至今都没圆房？”沈凝一脸震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小姐一个闺阁女儿家，虽说已经嫁入了夜王府，但从前也没怎么见过四王爷，夫人总得给小姐一些时间。”乌梅低着头，为林霜华找借口开脱。
可……可是她听说宫里是派人来取了二人圆房的锦帕的，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罢了。”沈凝叹了口气，那丫头素来鬼点子多，此事也很好作假。冷静下来，她也觉得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
“人老啦，就想抱孙子。”沈凝笑了笑，“嬷嬷，去把箱子里那个东西拿来吧。”
李嬷嬷笑着躬身应了，走到里屋墙脚的一处古架前。架上陈列着各式古玩以及年代久远的书卷典籍，慢慢翻找起来。
乌梅抬头瞅了瞅沈凝，夫人看着一点也不老好吧，三十七八的美妇人，就是比起皇宫里的那些妃子也不遑多让。
很快，李嬷嬷拿着一本蓝色封皮的书籍走了过来。
“记住了，别让他人瞧见，务必亲自交到小姐手里。”沈凝拉过乌梅的手笑眯眯地拍了拍。
乌梅总觉得夫人那个笑容不怀好意，却又不敢直说。她扫了一眼书，却是一本没有名字的书，心中更是疑惑。
“是，奴婢知道了。”乌梅领了东西，就朝林霜华的寝屋走去。
半路上，乌梅好奇心作祟，从怀里掏出那本书，只扫了一眼，她就羞得面颊通红，赶忙将书合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