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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考虑到露琪亚现在失去死神力量，基本相当于普通人。
但夜海有点忽略现实世界的普通人到底有多弱了。
明明已经压制到最低了啊！【原理血戒】的侵蚀程度。
夜海眨了眨眼，露琪亚周边的空间，便恢复了正常。
“如何，这样就能理解了吧？”夜海问道。
露琪亚喘着粗气，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那是什么？
不应存在于三界的异物……
仅凭气势就能压制自己这件事，有些十三番队的队长估计都能做到。
但露琪亚刚才的感觉，绝不仅是如此。
她刚才确信，自己会死。
没有被刻意针对，仅仅只是存在于此，她就在不断迈向死亡。
就算是露琪亚重新获得本来的力量，结果也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下就能理解了吧？我的实力，和我的善意。”夜海的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露琪亚呆住了。
这家伙……在说什么啊？
她刚才都快进入走马灯了，这家伙还说什么善意？
“如果我真有恶意的话，你们两个可不会活到现在。”夜海耸耸肩，“当然，我也可能是刻意放过你们，其实另有目的就是了。”
露琪亚的脸色更难看了。
最让人难受的一件事，就是对方说的很有道理，但观感上却无比可疑……
然后自己还打不过他……
不不不，这已经超出打不打得过的讨论范畴了吧。
说真的，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
“别发呆了，我接下来也有事要做呢。”夜海摆了摆手，“说了回答你三个问题，还有两个，快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