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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陈都，那么多人了，还握着她的手不放。
不过，他的手还挺大，挺暖和的。
想着想着，江忆南的着重点，又跑偏了。
她强行把自己的思绪拉回来，听着眼前众人分析着情况。
然后跟着继续往前走，在各种线索的提示下，他们终于在某间手术室里，找到了最后通关的大boss。
这个npc的着装，不同于任何一个恶鬼，或者普通人的装扮。
她身上还穿着蓝白相间的病服。
抬头的时候，也没有那些稀奇古怪的，故意涂鸦着吓人的妆容。
而是一张普通寻常的女孩的脸。
“你们是来找我的吗？”
女孩浅浅的笑着，露出酒窝，不像是npc，反倒像是一个游戏玩家。
“是的，我们想出去，请问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陈都礼貌询问。
他知道，一般这种最终关卡的钥匙，没那么容易拿到，但还是想试试。
随便问一下，反正不亏。
“我知道呀，不过，在此之前，你们可以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女孩坐在手术台上，翘着两只腿，表情有些天真无辜。
“你想问什么？”
“如果，你们所在的世界是虚构的，是别人写的一本书，或者创造的一个游戏。
你们所经历的一切，不过是他人设定好的轨道，无论做出什么选择，都只是一堆虚拟数据，毫无意义。
那你们会选择带着这个真相，痛苦地活下去，还是干脆利落地带着大家，一起去死呢？”
女孩语气轻柔，像是在问一个普通平常的问题，但是却给某些人带来了震撼。
陈都怔愣片刻，瞳孔地震，脑子里出现了一片空白。
是巧合吗？这也太凑巧了。
为什么他感觉这个问题，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
——
重新站在人来人往的街上，感受到刺眼阳光照在脸上的时候，陈都下意识抬手，遮挡了一下眼睛。
身旁的一切，与刚才在密室里的场景，形成鲜明对比。
他已经记不清，同伴们是怎么回答，又是怎么顺利拿到钥匙，通关出来的了。
他感觉脑子嗡嗡的，无法思考任何事情，依旧停留在刚刚的那个问题上。
到底是游戏在用这种方式提醒他，如果不尽快完成攻略任务，自己将永远回不去现实世界。
还是这已经是一种映照了。
他将永远被困在这里，成为游戏运行的一部分。
“陈都，你怎么了？”
女孩担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陈都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江忆南，目光里满是复杂。
顺利攻略了这个游戏女主角之后，他真的能回去吗？
那他，为什么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穿越到这里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