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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哈顿，李飞的公寓。
电视屏幕上，联合中心的球迷正在默默退场。镜头扫过那些穿着23号球衣的身影，他们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
李飞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上的比分，摇了摇头。
“118比88，”他轻声说，“这帮老家伙，真的被打穿了。”
莫妮卡蜷在他身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雷吉·米勒——那个瘦长的射手正在接受场边采访，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狂喜。
“这个男人今晚投进了10个三分？”莫妮卡问，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叹。
“10个。”李飞说，“季后赛历史纪录。”
莫妮卡转头看着他：“你担心吗？”
李飞想了想：“担心什么？米勒？还是步行者？”
“都担心。”
李飞沉默了一会儿，嘴角浮现出一个无奈的笑容：“说实话，我更担心的是——老子得再多等一场比赛的时间。”
莫妮卡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出来。
“你们4比0横扫了费城，然后就在这里等啊等。公牛和步行者打了六场还没完，湖人和马刺也还没完，火箭那边也还要打……”
“这就是先晋级的代价，”李飞摊开手，“你赢得越快，等得越久。”
莫妮卡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认真地看着他：“那你得多训练了。我听说长时间不打球，然后再去打比赛，会影响状态。手感会生锈，节奏会乱。”
李飞转头看着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你还懂这个？”
“我演过电影，没演过篮球运动员，”莫妮卡挑了挑眉，“但我有个男朋友是打篮球的。听都听会了。”
李飞笑了，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放心，范甘迪不会让我们闲着的。明天开始，队内对抗赛，每天两练。”
“对抗性强吗？”
“强。”李飞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我告诉史蒂芬·杰克逊，如果他在训练里对我手下留情，我就把他踢回布鲁克林去打野球。”
莫妮卡忍不住笑出声：“你真的会这样威胁队友？”
“不是威胁，”李飞一本正经地说，“是激励。”
窗外，纽约的夜色已经完全降临。远处的布鲁克林灯火闪烁，像是无数颗星星坠落在河面上。
…………
第二天清晨，曼哈顿西区，尼克斯训练馆。
当李飞走进球馆时，所有人已经到齐了。
斯普雷维尔在角落里拉伸，耳机里传出的音乐声大得连旁边的人都能听见。
阿兰·休斯顿在练习中距离投篮——一个接一个，每一次出手都像是教科书般标准。萨博尼斯在力量房里做着轻量的负重训练，他那庞大的身躯在器械间移动时，地板都会微微震动。
唐耶尔·马绍尔在三分线外投篮，史蒂芬·杰克逊则在另一边练习着低位脚步。
杰夫·范甘迪站在场中央，眼袋比平时更重，手里拿着一叠战术图纸。他的西装永远皱巴巴的，领带永远歪着，但他的眼神永远锐利。
“都到齐了？”范甘迪扫了一圈，“很好。听着，我们现在还不知道东决的对手是谁——公牛还是步行者，今晚在印第安纳打抢七。但这不是你们可以松懈的理由。”
他拍了拍手：“今天开始，队内对抗赛。首发对替补，全场五对五，每一节都要像季后赛第四节一样打。”
斯普雷维尔摘下耳机，咧嘴笑了：“教练，你是想让我们把队友打残？”
“我想让你们保持状态。”范甘迪面无表情地说，“如果有人能在训练里把队友打残，那他在比赛里就能把对手打残。”
李飞换好训练服，走上球场。他的出现让整个球馆的气氛都变了——那是一种无形的压迫感，2米24的身高，120公斤的体重，加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猛兽。
史蒂芬·杰克逊走了过来，手里拍着球，脸上带着挑衅的笑容：“老大，今天可别怪我下手重。”
李飞看了他一眼：“你上次说这句话的时候，被我帽了七个。”
“那是上次。”杰克逊拍了拍胸脯，“今天我状态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我昨晚没去夜店。”
旁边的斯普雷维尔笑出了声：“史蒂芬，你上周不是说戒夜店了吗？”
杰克逊瞪了他一眼：“我说的是昨晚。上周的事上周已经过去了。”
对抗赛开始了。
首发阵容：哈里斯控球，斯普雷维尔得分后卫，休斯顿小前锋，李飞大前锋，萨博尼斯中锋。
替补阵容：查理·沃德、史蒂芬·杰克逊、马绍尔、科特·托马斯、克里斯·杜德利。
第一个回合，李飞在低位接球，背身单打托马斯。托马斯是个硬朗的内线防守者，但在李飞面前，他就像是一个高中生试图挡住一辆卡车。李飞向后靠了一下，转身，干拔——球空心入网。
“犯规，”托马斯举手，“他肘子顶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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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飞低头看着他：“我的肘子在你胸口，你的胸口在我肘子上。这算谁的犯规？”
裁判——其实是助理教练吹的哨——犹豫了一下：“……没犯规，继续。”
杰克逊在另一边喊道：“裁判，你这是黑哨！”
助理教练推了推眼镜：“这是训练，没有黑哨。”
“那就更黑了！”杰克逊嚷嚷着，“连哨都没有，那不就是想怎么吹怎么吹？”
接下来的对抗强度越来越大。斯普雷维尔在一次快攻中被杰克逊拉了下来，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笑了——在尼克斯，这种对抗是家常便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