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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科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整个高三年级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林夏站在走廊上，看着漫天飞舞的试卷像雪花般飘落。她的目光不自觉地搜寻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却只看到苏晓朝她飞奔而来。
“班长！今晚班级聚会，你可不能缺席！“苏晓挽住她的手臂，压低声音，“听说...他可能会来。“
林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包厢里灯光昏暗，同学们围坐成一圈玩真心话大冒险。林夏缩在角落，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壳。当酒瓶转到苏晓时，她狡黠一笑：“我要问陈默一个问题。“
整个包厢突然安静下来。林夏这才注意到，不知何时，陈默已经坐在了最远的角落。他穿着黑色T恤，额前的碎发比之前更长，几乎遮住了眼睛。
“你有喜欢的人吗？“苏晓大声问道。
空气仿佛凝固了。林夏屏住呼吸，看见陈默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
“有。“他的声音很轻，却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但我不想她为我放弃未来。“
聚会散场时，天空又下起了雨。林夏站在KTV门口，看着陈默独自走进雨幕。他的背影在路灯下显得那么孤独，就像那天在便利店后巷一样。
“陈默！“
她冲进雨中，冰凉的雨水立刻打湿了她的发梢和衣襟。陈默猛地转身，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林夏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被雨水打湿的纸条，塞进他手里：“我的未来，自己选。“
陈默颤抖着展开纸条，上面是林夏工整的字迹：
“如果你不敢说出口，那就让我来说——我喜欢你，从看到素描本上我的侧脸那一刻就开始了。“
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他伸手将林夏拉进怀里，在她耳边轻声说：“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一周后的清晨，林夏再次来到学校顶楼。陈默已经在那里等她，手里拿着崭新的素描本。
“毕业礼物。“他翻开第一页，上面画着两个并肩而立的身影，“这次，我画了正脸。“
林夏笑着指向画中自己的刘海：“还是翘起来了。“
陈默轻轻将她的刘海别到耳后：“这样就不会了。“
远处，朝阳正缓缓升起，为他们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