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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蔡之申发问如此犀利，在场的不少专家都幸灾乐祸地看着郭文凯跟张翔这对师生。
之前郭文凯很隐晦地挑衅了蔡之申，如今蔡之申原封不动地还回去，也算是君子不报隔夜仇，有仇当场报了。
柳正明见郭文凯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心里也是颇为暗爽。
他算是看出来了，郭文凯是打算让张翔踩着林南往上爬，借此来获得名气和名声，但对方没想到的是，林南才不是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张翔今天碰到林南，算是踢到铁板了。
见郭文凯不吭声，柳正明好整以暇地笑道：“郭主任，这个问题这么难回答吗？”
郭文凯见自己装傻充愣，想要蒙混过关怕是行不通了，无奈之下，他也只能咬着牙说道：“当然是林医生的水平更高。”
没办法，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同行的面睁眼说瞎话，非说自己的学生水平更高吧？
他虽然脸皮比较厚，但总归是要脸的。
张翔听到自己老师的回答，感觉脸皮很是滚烫，头都低了下去，尴尬得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他刚才还一副自信满满，牛逼哄哄的模样，没想到现在却如此狼狈。
蔡之申很满意这个回答，笑着点点头。
他此时脸都快笑烂了，看着林南的眼神如同看着一个宝贝。
这个学生实在太争气了，哈哈哈。
他心里很清楚，郭文凯今天是打算通过让张翔当众击败林南，从而来踩他一脚。
但郭文凯万万没有料到，他的这个倒霉学生今天面对的是一个多么可怕的对手，结果反而被林南摁在地上翻来覆去地打。
颜面无存。
柳正明见郭文凯此时活像是一只被斗败了的公鸡，再无先前的颐指气使和莫名其妙的优越感，脸上也是乐开了花。
蔡之申又笑咪咪地说道：“刚才你也问过我，我对张医生那台手术的评价如何，我的回答是很一般，至于为什么会觉得一般，看完林南的这台手术就知道原因了，郭主任，你现在总该知道原因了吧？”
郭文凯嘴角猛地一抽，心里气得不行。
妈的，这老东西还没完没了了，又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郭文凯深深吸了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愤怒，脸上扯出了一个很勉强的笑容：“林医生确实厉害，张翔还需要再多下苦功啊。”
乔致远这时笑眯眯地看着林南，眼睛微微一亮：“林医生，我们医院也想购买你今年一整年所有的手术视频，现在价格还是八十万吗？”
他之前只觉得那些拍板买下林南今年所有手术视频的医院负责人绝对是脑子进水了，不就是一堆手术视频嘛，哪里值得了八十万？
这不是把钱打水漂了吗？
但是现在看来，八十万太划算了。
林南的实力简直强得离谱，做的手术就像是教科书一般的水准，没有任何瑕疵，甚至可以直接拿来当教材用。
他坚信，如果他们医院的那些外科医生能对照着林南的手术视频来调整和改正自己的不足之处，手术水平肯定都能提高不少。
同时他也相信，林南不光是这台手术做得堪称完美，其他类型的手术同样不会差，所以这些如同教科书般的手术视频就显得很珍贵了。
八十万能买下所有视频，简直是血赚。
其他医院的主任们听到乔致远这话，也瞬间动起了心思，双眼不断放光。
他们不傻，也都跟乔致远一样精明，很清楚林南做的这些手术的价值。
因此这些手术的视频也就弥足珍贵了。
买，必须得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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