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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情况林医生已经在电话里跟我说过了。”何冠森凝声道：“你放心，我们会派人暗中跟着你，如果真的有人在悄悄对你进行跟踪，我们会尽快将其缉拿归案。”
“谢谢。”汤婉琪感激道。
“另外，你后面要自然一点，不要被暗中跟踪之人看出端倪来，免得打草惊蛇，让对方有所察觉，我们需要一点时间才能锁定嫌疑人。”丁汉良提醒道。
“我明白。”汤婉琪点头道。
何冠森又开口道：“对方应该不敢在医院里盯梢，否则很容易被发现，因此在医院里面，你应该是安全的。”
“何警官你的意思是，对方只会在医院外面跟踪我？”汤婉琪讶异道。
何冠森颔首道：“根据我多年办案的经验，应该就是这样，医院人多眼杂，对方如果在医院里找个地方一直盯着你，很容易被发现行为异常，从而引起别人的注意，对方跟踪你这么长时间却从未被你发现，足以说明对方的警惕性很高，防范意识很强，不会这么蠢。”
汤婉琪暗暗点头，觉得何冠森的分析很有道理。
想到这里，她心头也稍稍松了口气。
至少在医院里，不会有人跟踪她。
汤婉琪又看着眼前的林南，心里暗暗苦笑，有些无奈。
她本来还想着最近一段时间找机会多跟林南相处，推进一下两人的感情，但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显然只能将这种想法搁置下来了。
见汤婉琪用直勾勾的眼神盯着自己，林南不禁问道：“婉琪，还有其他事情吗？”
“没……没有了。”汤婉琪俏脸微微一红，连忙摇头：“那我就先出去了。”
“汤小姐，你给我们留一个联系方式吧，稍后我们的同事会联系你的。”何冠森又说道。
汤婉琪于是便将自己的联系方式告诉了两人，然后就离开了门诊室。
眼见汤婉琪离开，林南看着两人问道：“两位警官，剥皮案的凶手有眉目了吗？”
何冠森跟丁汉良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
何冠森摇摇头道：“我们对那两名受害者的社会关系，以及近段时间所接触过的人进行了层层排查，发现并没有一个共同认识的人。”
“没有？”林南皱眉道。
“唯一算得上有交集的，恐怕就只有那两个送水工了。”丁汉良很无奈地说道。
“两个送水工？”林南疑惑道。
何冠森进行了解释：“我们发现两名受害者都是由同一家送水站提供的饮用水，但是送水的却是两名员工，而凶手又是同一人，所以我们就把他们两人排除在外了。”
林南闻言，心里暗暗一动，寻思着说道：“你们确定这两名员工来自同一家送水站？”
“对，非常确定，这也是两名受害者之间唯一的交集。”何冠森点点头。
“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两名员工，其实是同一个人？”林南看着两人，表情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何冠森跟丁汉良两人不由愣了愣。
“他们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我们看过监控，两人明明长得不一样啊。”何冠森皱了皱眉头。
“凶手既然擅长剥皮，而且还有能力剥除整张人皮，那制作人皮面具也不是什么难事。”林南眯了眯眼道。
“人皮面具？”何冠森跟丁汉良两人惊呼道。
“没错，人只要戴上人皮面具，就可以随意变换容貌。”林南点点头。
何冠森跟丁汉良两人互相看了看，心头无比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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