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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回去，那边就有人来报。
“有线索了。”
那人不在宣京，所以现在抓到了正在往回赶，同时九张画像里另外两个人也有消息了。
事情的确顺利，而且那个人还没死。
他们三个很快被带了过来，谢枕弦拿着画像比对，目光落在最后一个人身上。
这就是去买纸的那个人。
他就那么安安静静站着，一句话也不说，显得另外两个吵闹得很。
汤樾也看向那个人，身份信息已经查清楚，名字叫齐越，三十七岁。
齐越注意到两人的目光，这才看了过去。
“分开审讯吧。”
汤樾点头，他带走了那两个暗探，谢枕弦带走了齐越。
齐越倒是乖顺，让他跟着他就跟着。
到了审讯室里，谢枕弦坐在齐越对面，说起了他五年前去买纸的那件事。
齐越听完笑了一下：“啊，五年前的事情，我都记不得了。”
谢枕弦拍了拍手，那个掌柜被带过来。
掌柜绕着齐越转了几圈，然后点点头。
“对，就是他，这次我绝对不会认错。”
看到掌柜这么说，谢枕弦让人把掌柜带出去。
“刚刚进来的人，还记得吧？”
齐越摇头：“我的记性不太好，记不得。”
见齐越一副不愿意配合的样子，谢枕弦遇到的人多了，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你做什么？”
看到谢枕弦起身离开，齐越反倒是有些奇怪了。
“你不说，那自然是要多找一些证据来了。”
谢枕弦撂下这句话，先叫人把齐越的事情仔细查查。
林荣轩走过来。
“喏，我已经调查好了，还有一些没送过来，这人能被我们锁定，他跟十九部，确实有点关系，但我觉得他知道的信息不多。”
知道最多信息的暗桩，到如今也没露过面。
十九部放进来的人，除了后面的那些，他们的消息都不互通。
消息不互通，这件事情就很麻烦。
周知礼倒是知道一些，可惜仍旧没什么太大的作用。
需得了解十九部完整的计划，才能彻底摧毁。
想到这里，谢枕弦翻开林荣轩递来的东西。
“多谢你了。”
林荣轩笑了一下。
“你什么时候能待我像从前一样就好了，你这个人现在变得沉默很多，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林荣轩忍不住说了一句。
他们之前的关系也是不错的，现在变成这副客套的模样。
林荣轩不知道谢枕弦是不是怪林家袖手旁观。
谢枕弦看着他。
“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也不可能一直保持原来的性格，我也是真心实意感谢你，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放心，我不会因为那个误会你。”
林荣轩不禁感慨，谢枕弦现在真是好强的洞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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