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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扛过枪的兄弟。”
与皮特分开之后，玖自明从兜里掏出了六张信封。
如果说真有一起扛过枪的兄弟，那一定是这几位吧。
只是，他们没一个活着回来……
离开45号城时，玖自明特地找到了嘉德，将这几人的遗书要了回来。
当初既然说好了，活着的人将大家的遗书送回去，玖自明自然不会失约。
按照信封上的地址，玖自明第1个敲响了张汉的家门。
开门的是一个50多岁，有些跛脚的老妇人。
“你……你是？”
按照张汉所说的，此人，想来应该是他的母亲了。
张汉，是小队之中最不想死的一个人，据他所说，他家中并无他人，只有一个有些残疾的老母亲。
本身他是拒绝参加那次爆破袭击的，但有时候命就是这样，半点不由人。
看着老妇人的模样，玖自明握在手中的信封，一时间有些递不上去。
深吸了一口气后开口问道：
“是张翠莲阿姨吗？”
“是，我是叫张翠莲。
大人你有什么事情吗？”
玖自明抿了抿嘴：“阿姨，这里有一封张汉的信。”
“是张汉！他不是出去做什么任务了吗？
信？”
老妇人接过信封之后，看了看，脸色有些挣扎。
“大，大人，我这老婆子，也不认识几个字，你能帮我念一念吗？”
本来已经想走的，玖自明这一刻僵住了。
看着玖自明没有回话，也没有动作，老妇人一时间也有些害怕，他可是知道这些信徒脾气都有点怪。
“大，大人算了，我找其他人呢。”
说着反手就想关上房门。
然而正在这时，玖自明却一把抓住了房门。
“没有，阿姨，我帮你念吧。”
“谢谢，谢谢大人！”
“阿姨，别喊我大人，张汉是我的好兄弟，你叫我一声小玖吧。”
“好，好，小……玖，张汉他什么时候回来呀？”
看着老妇人那满是期望的眼神。
玖自明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沉默着拆开了信封。
“阿姨，我给你念念吧。”
目光落在信纸之上，玖自明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妈，如果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儿子已经死了……”
信封上的内容不多，全篇皆是张汉对于母亲的歉意。
独子的离去，对于这个年纪的老妇人来说，不亚于世界末日。
从第1句话在玖自明的口中说出之后，老妇人布满皱纹的脸上瞬间充满了绝望之意。
浑浊的双眼布满血丝，一滴滴泪珠从她的眼中滑落。
不过她在极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就连抽泣的声音也并没有多大。
只因为玖自明还没有念完信封上的内容。
“妈，家里的那些钱，你别在存着了，该用的全都用了吧。反正城里每个月都要给你不少钱。
对不起了，妈，儿子不能给你养老了……”
玖自明念完信上的内容后，便将信纸递给了老妇人。
老妇人，双手颤抖的接过信纸，随后便趴在桌上彻底泣不成声了。
一时间玖自明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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