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2章 鲁莽对鲁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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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慎谨慎，谨慎能打胜仗？”李奎一挥手，“方蜡就是太谨慎，宋司令员也太谨慎！我大衍水军，有坚船利炮，有忠勇将士，何惧区区蛮夷？传令全队，前出至珊瑚礁外沿，主动迎敌！”

“副司令，司令员命令是依托礁区游击袭扰，不可正面接战……”

“过去有句老话，叫做，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李奎瞪了参谋一眼，“敌远来疲惫，我军以逸待劳，正当迎头痛击，挫其锐气！若等敌舰队抵近棉兰老岛，与岸上残敌呼应，反为不美。执行命令！”

“是！”参谋只得低声应道。

……

五十艘大衍战舰从珊瑚礁区驶出，在开阔海域列成战斗队形。李奎站在舰首，用望远镜观察着西南方向。海天相接处，已能看到隐约的帆影。

“各舰就位，锅炉增压，准备接敌！”他的声音中透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此战，我要让那穆尼奥老儿知道，大衍水军不可辱！更要让所有大衍人都知道，我们大衍水军，同样名将如云！”

一个时辰后，两军前锋在距离珊瑚礁区八十里外的海面相遇。

西哥特前哨舰队一百艘，由穆尼奥麾下悍将阿尔瓦罗率领。

阿尔瓦罗这个人，勇猛有余，智谋不足，但胜在绝对忠诚，执行命令极为坚决，而且对于战功有着近乎狂热的偏执！

“将军，前方发现大衍舰队，约五十艘，正向我方驶来！”了望哨报告。

阿尔瓦罗举起望远镜，看到那些冒着黑烟的钢铁战舰，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笑。

“五十艘？大衍人是自大过头了还是吓破胆了？只派这点兵力来送死？”他转身下令，“传令全队，展开战斗队形，抢占上风位！让这些东方蛮子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海战！”

一百艘西哥特新式战舰迅速展开，以双纵列迎敌。

风帆鼓胀，轮桨划水，原本的低航速提到八节。

炮窗推开，新式青铜长管炮伸出舷外，炮手就位，引信展开，开花弹入膛。

双方距离迅速拉近。

二十里，十八里，十五里……

阿尔瓦罗在等待。新式火炮的最大射程是十二里，他要等到进入十里，确保命中率后再开火。这是穆尼奥元帅反复强调的——新式开花弹虽威力巨大，但造价昂贵，必须用在刀刃上。

但他不知道，大衍火炮的射程，是十八里。

十五里，李奎下达了开火命令。

五十艘大衍战舰，单侧舷近一千五百门改装型晨曦三代重炮，在十五里距离上，横过了船身，开始了第一轮齐射。

尖锥炮弹旋转着飞出炮膛，在空中划出低平的弧线。

阿尔瓦罗在望远镜中看到那些黑点时，还未意识到那是什么。直到第一枚炮弹落在旗舰“勇猛”号前方二百码，炸起冲天水柱，他才反应过来。

“炮击！敌炮击！该死的，居然能打这么远？”他嘶声大吼，“规避！规避！”

但已经晚了。

一千五百枚爆炸弹如暴雨般落下，与棉兰老岛海战不同的是，这次西哥特战舰更大、更坚固，且队形更疏散。

一轮齐射，只有八艘战舰被直接命中要害，失去战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