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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裁舰的引力波探测器在虚空中画出锯齿状曲线,林墨凝视着屏幕上跳动的红点——那是编号为X-7的“星墟”区域,三万年来从未有过能量反馈的死寂星域,此刻正向外辐射着类似心跳的脉冲波。
“脉冲频率与星诰文明的‘遗诏共鸣仪’吻合。”顾昭的译码棱镜悬浮在操作台上方,镜片上流淌着星图残片,“《星垣古志》记载,星诰文明覆灭前,曾将文明存续的密钥封入‘遗诏’,藏于陨星冢。这脉冲……是遗诏在呼唤开启者。”
舰桥门滑开,新加入的考古学家墨翟抱着一块刻满星纹的石板匆匆而入,山羊胡须因激动而颤抖:“林墨阁下,我在天库古籍中发现残页!星诰文明的陨星冢并非天然形成,是他们用母星残骸堆砌的‘文明方舟’,遗诏就嵌在方舟核心的‘星诰玉璧’上!”
“方舟核心?”苏明调出星墟三维模型,指尖划过密集的陨星带,“X-7区域引力紊乱,常规跃迁会撞碎舰体。需要本地向导。”
话音未落,舷窗外闪过一道黄沙色的身影。沙耆单膝跪在观测窗前,这位裹着驼绒斗篷的向导摘下兜帽,露出被风沙刻蚀的脸:“我叫沙耆,守墟人的斥候。星诰方舟的入口在‘泪滴陨星’背面,只有守墟血脉能感应到玉璧的召唤。”他身旁,一位白发老者拄着星纹木杖缓步走来,杖头挂着七枚青铜铃铛,“我是守墟人首领苍梧,奉先祖遗命守护方舟,直到遗诏开启者到来。”
阿莱亚的星藤从通风口探出,藤蔓尖端指向模型中的泪滴陨星:“那陨星密度异常,表面有星诰文字刻痕——‘归墟之门,唯诚可启’。”洛璃的织梭轻转,梭尖挑出一缕从陨星带飘来的银色尘埃:“尘埃里有星诰文明的‘忆丝’,织巢能读取残留记忆。”
“全员登‘寻星艇’!”林墨的因果天平悬浮而起,银纹如罗盘指向泪滴陨星,“沙耆引路,苍梧警戒,墨翟记录星诰文字,顾昭破解入口符文,苏明校准引力锚点。”
寻星艇穿透陨星带,泪滴陨星的轮廓逐渐清晰——它形如一滴凝固的泪,表面布满蜂窝状的孔洞,每个孔内都嵌着星诰文明的微型星图。沙耆突然按住胸口:“来了!血脉在共鸣!”他扯开衣襟,心口处纹着与陨星孔洞相同的星图,“入口在‘心宿二孔’,需用守墟血脉激活。”
苍梧的青铜铃铛突然齐鸣,铃声中夹杂着古老的警告:“小心‘掘墟者’!他们三日前闯入星墟,想抢走遗诏!”话音未落,三艘漆黑的突击艇从陨星阴影中冲出,艇身烙印着獠牙状的“掘”字徽记。
“赤隼的掘墟者!”沙耆脸色骤变,“他们是星墟的鬣狗,专挖古文明遗物卖钱!”
林墨的因果天平银纹暴涨,化作光盾挡在寻星艇前方:“顾昭,破译他们的武器频率;苏明,启动引力阱困住一艘;阿莱亚,星藤缠住另外两艘的引擎!”
突击艇的等离子炮击中光盾,激起涟漪般的波纹。顾昭的译码棱镜射出蓝光,精准干扰对方瞄准系统:“他们的武器用了星诰文明的‘残烬核心’,功率只有正品的三成!”苏明的引力阱成功捕获一艘突击艇,艇身扭曲着撞向陨星;阿莱亚的星藤如闪电般缠住另外两艘,藤蔓尖刺扎入引擎,爆出电火花。
“撤!”赤隼的怒吼从通讯器传来,“下次带‘破墟炮’来,踏平你们这群守墓鬼!”
沙耆松了口气,指向泪滴陨星的心宿二孔:“入口开了!”孔中透出柔和的白光,隐约可见内部螺旋向下的阶梯。
寻星艇驶入陨星内部,阶梯两侧的墙壁上刻满星诰壁画:先是星诰人仰望星空,用星源力建造城市;接着画面突变,城市被黑色裂隙吞噬,星源力如毒蛇般腐蚀大地;最后是几位长老将玉璧放入方舟核心,壁画角落写着一行小字——“遗诏载道,警后世勿复蹈覆辙”。
“星诰文明毁于滥用星源力。”墨翟抚摸着壁画,声音沉重,“他们想用星源力改写星轨,结果引发‘星蚀潮汐’,整个文明沉入星墟。”
阶梯尽头是圆形大厅,中央悬浮着一块直径丈许的玉璧,璧上刻满流动的星图,正是星诰玉璧。苍梧的青铜铃铛突然静止:“玉璧在等待‘共鸣者’。”
林墨走近玉璧,因果天平的银纹自动贴合璧面。刹那间,玉璧上的星图活了过来,化作光影长卷:星诰长老们站在方舟甲板上,将玉璧交给一位少年,少年抬头望向虚空,身后浮现出林墨的因果天平虚影——
“后世寻此诏者,”长老的声音如洪钟,“星源力乃双刃剑,用之正则生,用之邪则灭。今星墟之外,‘蚀星潮’已起,源力失衡将蔓延至英仙臂。玉璧所示‘归正星域’,藏有平衡之法,速往!”
光影消散,玉璧底部弹出一卷玉简。墨翟展开玉简,瞳孔骤缩:“这不是星诰文,是‘源力古语’!记载着蚀星潮的起源——有人在星垣边缘打开了‘源力裂缝’,泄露的混沌源力正在污染星轨!”
“源力裂缝?”顾昭的译码棱镜扫描玉简,“位置在‘虚无回廊’,那是星垣与暗物质海的夹缝,从未有人去过!”
洛璃的织梭突然颤动,梭尖挑出玉璧缝隙中的一缕黑丝:“这是‘蚀星丝’,和天轨逆鳞的能量同源,但更古老。”阿莱亚的星藤感知后皱眉:“丝上有噬忆虫的气息,它们在侵蚀玉璧的记忆!”
“掘墟者还会回来。”苍梧握紧木杖,“赤隼的目标不是遗诏,是玉璧里的‘源力平衡器’——星诰文明用方舟核心封存了最后一份纯净源力,他想据为己有。”
林墨的因果天平银纹指向玉璧上的星图:“归正星域的坐标已明晰,必须赶在蚀星潮扩散前抵达。”他转向众人,“沙耆、苍梧,守墟人愿与我们同行吗?星墟需要守护,而你们的经验能帮我们穿越虚无回廊。”
苍梧的青铜铃铛轻响,白发在玉璧光芒中泛起银辉:“先祖遗命,守墟人到此为止。但从今往后,我们是‘护诏者’。”沙耆拍上腰间的星纹匕首:“算我一个!我在星墟长大,虚无回廊的暗流我熟!”
墨翟将玉简收入怀中,山羊胡须翘起:“我的考古队也加入!星诰文明的覆灭教训,该让更多人知道。”
寻星艇驶出陨星冢,星墟的脉冲波已变得平稳。林墨望向因果天平秤盘上新浮现的星图——归正星域位于星垣最北端,周围环绕着被称为“死亡旋臂”的暗星云。
“调整航向,目标虚无回廊。”他轻声道,目光扫过舰桥内的众人:顾昭调试着新制的译码矩阵,苏明标注着暗星云的引力陷阱,阿莱亚的星藤在培养舱中舒展新叶,洛璃的织梭正编织着抵御蚀星丝的护网,墨翟在整理星诰壁画拓本,沙耆与苍梧研究着星墟地图,铁战擦拭着磁暴铳,云岫的玉珏与玉璧共鸣着发出微光。
星舰引擎启动,撕裂星墟的寂静。舷窗外,泪滴陨星渐渐缩小,玉璧的白光却如灯塔般指引着方向。林墨知道,前方是未知的虚无,是蚀星潮的源头,更是星诰文明用覆灭换来的警示。但他不惧——因果天平在腕间轻颤,仿佛在说:只要人心向正,再深的星墟,也能走出归途。
星舰划破虚空,向着归正星域的方向疾驰,身后,星墟的尘埃如雪般飘散,掩埋了掘墟者留下的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