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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
等四人吃过饭，徐栋跟秦可说他还得出去一趟，今天来一车砖跟瓦，他去跟刑伍一道卸。
高兴力气大，也要跟着。
只是等徐栋洗过碗，正要擦手，门又被敲响。
他们才搬来，周围邻居都还不认识，能过来的只有那对婆媳。
徐栋厌恶地皱眉，他过去开了门。
这回不光是那对婆媳，还有两个派出所的同志。
敲门的年轻小同志手里还拿着本子，他打量徐栋，见徐栋人高马大的，就问：“她们报警，说你们打人？”
“就是他！”中年女人指着坐在门口凳子上吃瓜子的高兴，“他一个大小伙子对我动手，同志你看我的手，都给擦破了，还有我儿媳，都给他们毒哑了。”
“真是你们动手的？”年轻同志才来派出所，正是最满怀正义，满心为人民服务的激情，过来的一路上，中年女人已经把她们婆媳日子过的多惨说了好几遍，年轻同志虽然知道不该听中年女人的一面之词，可谁让徐栋长得凶，家里还有两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一看就是不好惹的。
“我要是真动手了，她现在就不可能好好站在这里。”徐栋被这婆媳二人纠缠的实在烦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女人总找上他，以前都没这么多事。
徐栋还没意识到，认识秦可之前他浑身上下只有戾气，心里有人后，他时时想着秦可，眼底就总忍不住露出一些温情，凶悍无情会让人敬而远之，可这种强悍里要是带上了柔软就吸引人了。
“问你你就好好回答！”年轻同志拍了一下本子，“是不是打她们了？”
“没有。”
“怎么没有？”中年女人伸出自己的手，又将自己的袖子朝上卷，“这里，还有这里都破了，我的腿也伤了，走路钻心的疼。”
“你有证据吗？”徐栋仍旧挡在门口。
“我这伤还不是证据啊？”
徐栋轻蔑地看了她一眼，“我要说是你自己摔伤了，故意赖在我头上。”
“你就看我们才搬过来，以为我们好欺负。”无凭无据的事，不是谁弱谁有理的。
“你放屁——”
年轻同志回头呵斥一声，“好好说话！”
“他，他欺负我们婆媳，还倒打一耙，我冤枉啊！”中年女人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手拍着地，嚎啕，“你们没良心，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老高啊，你还不如把我们一家子都带下去！省的留在世上被人欺负死——”
老乞丐吐了一口茶叶沫子，凑过来，“你知道一语成谶吧？”
女人愣了一下，没懂。
“就是你想让你男人把你们一家子都带下去，他可能会听到，他会觉得你们是真心想下去，就会想办法带你们全家一起下去。”老乞丐说的神神叨叨，加上眼神还真像那么回事。
中年女人被吓的脸色惨白。
“不，不可能，我就是嘴上说说。”她又不是有病，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要去死。
老乞丐可惜地摇摇头，“你男人又不知道你说的是假的，他肯定当真了。”
“我掐指算了一下，今天夜里他就去你梦里，准备带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