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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秦可很赞同。
她回了院子。
老乞丐跟了进去，门却没关实。
“丫头，你刚才没用禁声术，是怎么让她说不出话的？”老乞丐自诩见识多广，可秦可刚才那一手他还是不解。
“不是禁声术。”对那女人用禁声术是大材小用了，“她声音本就沙哑，应该是嗓子受过伤，我又给她下了心理暗示，她是自己不让自己说出话来的。”
老乞丐是知道有些人说不出话，除了病变，还有心理效应。
只是将想法付诸现实，还是需要勇气跟本事的。
老乞丐知道，那女人想要开口，恐怕是遥遥无期了。
她一天想不开，就一天说不了话。
“她活该。”老乞丐丝毫不同情那女人，“她多疼自己儿子，就多对不起自己闺女。”
这女人面上是只有一个儿子，除了他们自己家人，谁又知道她曾亲手害死过她前头三个女儿？
这时候情况特殊，女人生完大女儿，不敢再生第二个，后来孩子一岁多突然发了高烧，没及时送去医院，孩子活生生烧死了，因为第一个是女儿的原因，她再怀孕后，不敢让人知道，一个人在家里整整九个月，却没想到生出来的是双胞胎女儿，在生出女儿的当天，两个孩子也没能活下来。
第三胎本来也是躲起来的，后来被人举报。
那时候她家没孩子，可谁都知道这家人的德行，一直注意她家。
后来如他们所愿，生下来的是个儿子。
不知是巧合还是因果，她儿子出生的当月，她男人就被发现跟同办公室的女同事有染，被女同事的丈夫逮了个正着，被那女同事的丈夫活活打死。
她儿子就成了家里唯一男丁。
女人这几年心里一直怪丈夫，她没想过替丈夫守身，但是她也看不上周围的男人，徐栋就是唯一一个入了她眼的。
她看徐栋大方地租下整个院子，还一租就两年，买东西也爽快，女人猜徐栋手里肯定还有不少钱。
要是将徐栋抓在手里，不光她，就是她儿子以后也不愁吃喝了。
徐栋跟高兴回来时，秦可没在，老乞丐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着太阳，很惬意，听徐栋问起秦可，老乞丐不怀好意地提了一句，“有个女的来敲门，还给你拿吃的，听语气，跟你还挺熟。”
徐栋只觉得自己像是没穿衣服被扔进了冰天雪地里，不，比那个还冷。
“我去找小可。”东西都来不及好好放，直接扔地上，他转头就要走。
老乞丐坐起身，“你上哪去找？”
“不知道。”他能一寸寸的翻遍整个县城。
“哎呦，你这臭小子——”老乞丐哪里想到平时看着挺聪明的徐栋这会儿脑子都不转了，他说什么就信什么，“你给我站住！”
徐栋站不住。
他脑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想尽快找到小可，他要跟小可道歉，是他没处理好自己的事。
“那丫头没走！”老乞丐的后一句话叫住了徐栋。
太过僵硬，徐栋转头时，颈间关节发出一阵脆响。
徐栋皮肤是古铜色的，可他回头的时候，老乞丐还是看出他的苍白，“小可去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