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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天时间不够三人转遍整个县城的。
三人中午还找了个饭店吃顿饭。
半下午的时候秦可拍板，“去看看你的厂址。”
“厂址我明天自己过来转悠。”看厂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选定的。
秦可放下筷子，起身，“走吧。”
有她在，当然不能让徐栋白费力气。
徐栋起身，要跟上去，走到门口，他回头看高兴，高兴连忙将盘底那点汤都倒进嘴里喝了，然后抹了把嘴，也跟了上来。
正给客人端菜的服务员将这一幕收进眼底，她悄悄翻了个白眼，觉得这三个客人太上不得台面了。
一共点了三个菜，连汤都喝干净了。
凡是来店里的，谁留的多，谁就有钱，谁吃的干净，就是抠搜又穷。
服务员的动作虽然隐秘，可谁让高兴直觉准，他回头看向服务员，突然指着她的脑袋，喊了一句，“你的头上有大蜘蛛。”
服务员尖叫一声，忘了手里还有盘子，伸手往头顶摸。
盘子连带着菜摔在客人脚边，坐在收银台的老板娘一推凳子，点着服务员脑门就骂：“你瞎了啊？就一个盘子都端不好，不能干就赶紧滚。”
服务员感觉到手心真的有东西在爬，她用力拍着自己头顶，心里委屈，“蜘蛛，我头上爬了个蜘蛛！”
指腹大的蜘蛛被她扒拉下来，她吓的猛往后跳，鞋底踩着油腻腻的汤汁，脚下一滑，屁股就着了地。
“就一个小蜘蛛，看你吓成什么样了？”老板娘将蜘蛛菜式，很嫌弃地对服务员说：“东西是你摔的，菜跟盘子都从你工资里扣。”
服务员是典型的欺软怕硬，她不敢抗议，怕老板娘真不要她干了。
虽然工资不高，但也比没活干强。
只是想到又要被扣工资，她还是心里不甘，她不敢怪老板娘，只好瞪着高兴。
都怪这人，他就不能不吱声替她拿下来？
高兴得意地笑了一声，推开饭店的门，小跑着跟上秦可跟徐栋。
他藏不住事，高兴起来就乱蹦，还一边哼着不知道哪里学来的曲子。
秦可替他抚平衣服下摆，“以后谁让你不高兴了，都不用忍着，我给你兜底。”
“嗯。”
秦可带着两人去了县城西南面。
这里有一片湖，湖的东面是一片低矮的房子，多数都破的，只有少部分房子住了人，西面是荒地。
以前湖西面也开垦过，只是每到雨季，湖水就漫了过去，庄稼地都被淹了。
而且这湖里每年都死过几个人，就有传言，这一片风水不好。
有种地的人家要么被淹了，要么家里就会出各种事。
湖很大，三人转一圈得半个小时。
一路上就遇到过一对搀扶着走路的老夫妻。
他们跟秦可三人迎面过时，老夫妻提醒他们，“这湖边滑，你们可别靠近了，要是滑进去，可不好上来，这里的水还深。”
“我儿子就是走路的时候掉进去的，没上来。”他们家就住在东面，她儿子被淹死的时候才十八岁，他们老两口就这一个儿子，他们不愿意离儿子远，就一直住在这，每天都会过来湖边跟儿子说说话。
能过来跟儿子说说话是老两口这么多年来的念想，哪怕他们的儿子早已经不在这里。
秦可跟老两口道谢，“两位慢点走。”
老两口笑着点点头，又提醒，“等太阳下山前，你们就得走，这里晚上不安全。”
